#27
哪吒又一次乘坐升降機來到最高層,最近衪來這裡的次數比以往多上不少,說實話衪並不覺得厭煩,畢竟博薪是自己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
但衪也不想來這裡,因為每一次來都只能交出讓他失望的回答,那個人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雖然他此時的處境也只能信任自己了。
「哪吒,今天也是一無所獲?」
「萬分抱歉,殿下。」
「沒關係的,你就這樣按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但是,竹白琲體內寄宿的伊卡洛斯是操縱命運的力量,如今落入我城不抓緊時間的話……」
「你是想說我會被她傷到?」
「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的話我還有信心能保護好殿下,但如果伊卡洛斯得到竹白琲的控制權的話,到時候沒人是衪的對手。」
「這一點我早已從釋迦的資料中知悉,那無可置疑是殺神的力量,即使是林敖和國師也會方陣大亂。」
「殿下,既然已經了解,為何仍要活抓竹白琲?」
「我有事情想問她,不是伊卡洛斯而是竹白琲,我也有事情需要她的協助,當然一切都只能等待她與我相見的合適之時。」
「我明白了,我會繼續找尋。」
哪吒退下。
在衪徹底走遠後,博薪神色凝重地哼了一聲,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兩人暗處的某人才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沉重,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機械的聲音,白色的斗篷蓋住了他身體的大部分。
「一直在竊聽我和哪吒的對話,我可沒想到國師居然還有這種喜好。」
「殿下誤會了,我是國師,也是作為基金會在天圓地城的代表,當然希望皇帝你做甚麼事都盡量讓我參與。」
「就連見個人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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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但如果是影響這個城市,這個國家的決策的話,還請殿下三思。」
博薪雖然有多到說不完的話,但現況卻讓他閉上嘴,國師肯定也非常了解自己擁有的優勢,但禮貌起見他也很識時務地沒有得寸進尺。
他從暗處完全走出來,這個城市隱藏的最高權力者露出真面目。
樣貌竟然和宇文安一樣。
1
街上
「荷寒,你還好嗎?」
白琲又一次遇到荷寒這個女孩,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只有她一人,因為宇文安一個人不知道去那裡了。
而荷寒她的臉和手腳都增添了不少傷痕,看起來是最近弄成的。
白琲偷偷開啟義眼查看,傷痕的位置是被數個成年人強行抓住手腳固定,而且她的陰道也有非常明顯的扯傷。
看來發生甚麼事已經呼之欲出了,白琲掩住發熱的義眼,荷寒看到白琲忽然做出如此舉動被嚇了一跳,她用手摸摸白琲的頭。
「你很痛嗎?」
「放心,這是正常現象……說起痛,你不痛嗎?」
「你在說甚麼?」
「你的爸爸對你說了甚麼?你身上的傷挺嚴重的樣子。」
「我沒事……我……」
荷寒說著說著眼淚自己從眼眶中流出來,但她似乎不在意任由它們滴到地上,手還停留在白琲的頭上。
「真是奇怪的畫面。」
白琲近距離看到這個景象,她從向日光院的院長裡聽說過,人在極度壓抑但又忍不住悲傷時有可能會有這樣的表情。
但院長沒有告訴過她該如何應對,更不巧的是,宇文安此刻不在這裡。想了很久她決定以沉默應對,如果不知道該說甚麼,那就乖乖閉上嘴。
順便說一下,這是垣姆幸教的。
希望有效吧?
「琲姐姐你小時候是怎樣的?」
「我......很普通。」
「普通嗎......真好。」
「......」
「我也想普通地玩,普通地生活。」
「現在還來得及......」
「你會救我嗎,琲姐姐?」
面對荷寒冷不防的提問,白琲如實回答。
「我救不了你。」
「嗯,我知道了。」
荷寒聽完後就站起身,她向白琲簡單告別後就一個人走上樓了,白琲隱約感到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對不對,如果是之前的話她應該會不管,但現在她卻有點罪惡感。
彷彿一旦做錯,她認識的人可能會對她生氣,她想避免這個事情發生。
這算是好的改變嗎?
「走吧......」
2
拍的一聲。
白琲的身後有一個人從大廈跳下來,她在前一刻察覺到異樣轉了頭,肉體與地面碰撞撕裂開的血液濺到白琲的臉上。
義眼自動啟動防禦力場擋住血液,白琲因此看到了跳樓的人是誰。
儘管那己經血淋淋甚至無法看到人形,但作為剛剛才分別的人,白琲還是能看出。
「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