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雖然刺眼,除此之外便都是一片空洞無一物的黑暗。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肯定是不會特意往黑暗的地方走。α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她沒有絲毫遲疑地邁入了光亮之中。
放󠄊󠄀下󠄃󠄎遮󠄊󠄀擋󠄃󠄎刺󠄵󠄀眼󠄀󠄂光󠄫󠄙亮󠄻󠄂的󠄲󠄐手󠄇󠄓,α打󠄺󠄂量󠄮󠄰起󠄪󠄠了󠄘󠄗周󠄧󠄇圍󠄼󠄐環󠄟󠄧境󠄎󠄯。“這󠄒󠄩……”光󠄙󠄴亮󠄕󠄨的󠄎󠄚另󠄏󠄝一󠄶󠄕邊󠄄󠄌是󠄶󠄤一󠄛󠄴片󠄍󠄠用󠄅󠄧鋼󠄠󠄻鐵󠄗󠄈製󠄥󠄌成󠄝󠄴的󠄱󠄘柵󠄘󠄌欄󠄟󠄪,圍󠄗󠄭欄󠄔󠄋之󠄴󠄂外󠄘󠄾是󠄆󠄢一󠄬󠄭片󠄋󠄢土󠄋󠄦牆󠄶󠄤;而󠄋󠄳且󠄹󠄨α總󠄉󠄛感󠄔󠄥覺󠄕󠄤視󠄊󠄣線󠄇󠄳有󠄖󠄻些󠄤󠄨違󠄔󠄽和󠄞󠄜,卻󠄔󠄶又󠄾󠄷找󠄻󠄓不󠄙󠄄到󠄟󠄂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四󠄐󠄟肢󠄹󠄢、脖󠄹󠄚子󠄖󠄰都󠄚󠄁無󠄶󠄵法󠄲󠄙移󠄷󠄡動󠄜󠄜。是󠄳󠄳腦󠄶󠄹震󠄳蕩󠄇的󠄆損󠄑傷󠄼在󠄠意󠄞識󠄄上󠄫形󠄘成󠄯反󠄝射󠄺了󠄝嗎󠄳?而󠄹且󠄏這󠄾個󠄊視󠄖角󠄥的󠄙高󠄪度󠄄……”
正當α思考的時候,一隊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於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柵欄之外。“吱呀。”鏽蝕鐵門伴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打開,打斷了α的思緒。α轉動眼球尋找能說明來人身份的蛛絲馬跡,卻被一個不同尋常之處吸引了。
這些人等級太高了,守衛所穿著的盔甲左胸上刻著四劍與八翼的紋章。四劍,說明他的職階已經到達了戰團長級別,而八翼則是說明他是一名教國級的人物。這樣的人物,總管一個大區最高級別的監獄都算是屈才了,而在這裡只是一間監牢的看守。至於走進來的黑袍人,他們應該屬於一個已經被裁撤的機關——異端審判所。而這個異端審判所不是在伊比利大區中國家成立的審判平民與戰犯的機關,而是聖城內的異端審判所,司職戡滅異端,終止惡魔崇拜行為。雖然異端審判所的兜帽罩袍是一水的黑色,不過兜帽鑲邊的銀線數量可以說明他們的職階。領頭的黑袍人兜帽以五根銀線鑲邊,這已經是除了審判所最高長官親臨之外,任務現場的最高指揮者了;而在他身後,其他的黑袍人沒有一個的兜帽罩袍鑲邊是低於三根銀線的。
“這可真是精銳盡出啊。”不過黑袍人沒有搭理,也搭理不了α的感嘆。領頭的黑衣人踏入牢房後一直上下掃視著α所在的方向,最後一揮手身後兜帽三根銀線的人便往α視界兩邊一散。“咔咔。”齒輪運轉,α發現自己的位置在前移,然後就感受到了來自於後背的推力,“是無法自行移動了嗎?”
被運送的時光不算很長,至少沒有長到讓α回憶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隨著齒輪的運轉聲停止,α打量起了視界內的陳設。房間中心籠罩在一層輕紗之下,輕紗裡面現在除了一台怪模怪樣的設備,其他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
“去個三人小隊叫巨匠進場,剩下的人守在門口。”隨著領頭的黑袍人一聲令下,站在前方的四位黑袍人眼神一陣交換,很快就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巨匠?我受過這麼重的傷嗎?”在α的記憶中她從沒有和聖城的異端審判所打過照面,雖然自己也已經達到了可以讓巨匠治療的級別,不過從沒有受過什麼必須得巨匠才能治療的重傷……
“你怎麼還在這?手術室不需要閒雜人物,出去。”帶著一班人馬走進房間的教會巨匠斜了仍然待在房間內黑袍人一眼,希望他有點眼力見兒自己出去。
“職責在身,恕難從命。”黑袍人語氣冷漠,沒有絲毫離開房間的意圖。
“哼,那您可真是清閒啊。”巨匠冷哼一聲,也不再抓著黑袍人不放。“把東西都推到位,準備開始。”這次黑袍人倒是識趣地讓到了一邊,為手術的器材讓開位置。器械櫃最先到位,巨匠舉起雙手,助手很快地從器械櫃裡取出了薄皮革手套為巨匠套好然後開始忙剩下的事。巨匠自己套好手術用目鏡,等待著剩下器材到位……
“咔咔。”齒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α開始緩緩後傾,最後變為平躺。齒輪聲再一響,α便被推進了被輕紗阻隔的房間之內。
視野上部出現了一層用鐵絲箍好的薄紗遮擋住了視界,α覺得額頭處一緊,應該是薄紗固定在了自己額頭上。
“準備完畢。”
“好,局部麻醉。”
“……”雖然聽到了準備藥劑的聲音但是卻一直沒有被注射藥物的感覺,這漫長的等待讓α有些煎熬,以至於α開始都開始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試著交談看看。”隨著巨匠的一句話,原先站在α右手邊的人將臉湊到了她的近前冷聲詢問。
“姓名。”
“……”
“沒有回應。”凸透鏡帶著光點自α的眼前短暫一晃,“瞳孔正常收縮。”
“……再試。”過了一會,巨匠又開了口。
“姓名。”還是一樣的流程不過這一次有了回應。
“我是……”這不是α在開口,不過這個聲音α很熟悉,就是自己的聲音。“……我是誰?”
“還用不上這……現在呢?”
“姓名。”
“……薇琪菈·艾林。”薇琪菈?雖然看到了柯露瓦所傳來的那些記憶,不過α心中始終有著一份疑慮,不願意去相信柯露瓦所說的話。不過這一次,記憶裡沒有柯露瓦出現也沒有任何可能會觸發思維鏈接的物件,所以這段記憶在α看來有很高的可信度,雖然她對這份記憶並沒有絲毫印象。
“可以了。”
“好,法爾希準備接手。”
“明白,開始待命。”隨著巨匠的肯定,α身側的人開始輪換。
“三,二,一。開始。”
“你是誰?”
“我是……”沒等說完,α身側的人便自顧自一般開口。
“你是α。”
“我是α?”
“對,記住你是α。”在這句話響起的同時,一隻手就擋住了α的眼睛……
“老師!老師!”α,或者說是薇琪菈在柯露瓦的呼喚下睜開了眼睛。
“柯……露瓦?”過多的記憶湧入腦海讓薇琪菈很是混亂,吵鬧的四周更是讓她心煩,以至於用了好一會薇琪菈才分辨出了抱著她的人。
“太好了,我還以為老師醒不過來了。”見薇琪菈醒來柯露瓦便緊緊地抱了上去。“老師,老師。”
“我說過,讓你好好等我回去吧?”薇琪菈擠出手來揉了揉柯露瓦的頭,安慰著柯露瓦。 “好了好了,放開我別哭了。”就算薇琪菈這樣說了,柯露瓦還是緊緊地抱著薇琪菈,生怕一鬆手人就跑了。“算了,先這樣吧。”從混亂的思緒中擠出一點理性勉強進行思考的薇琪菈暫時選擇了放任,對她來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腦海內凌亂的記憶與幾近分裂的自我認知統合起來。α其實也是“自己”,不過α是在教會的操縱下出現,這並非薇琪菈的本願。所以她與薇琪菈其實屬於一個平行狀態,兩者沒有交點,從本質上來說薇琪菈與α的存在是相互矛盾的。
閉上雙眼,薇琪菈先著手於整合自己的思考方式。對於薇琪菈來說,α的所作所為太過於冷血,不問善惡,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薇琪菈必須得接受α,她可以封存和α相關的記憶,但是拿α毫無辦法,α已經有了獨立思維,從廣義上來說已經算是一個智慧生命了。從長遠來看,現在就做好兩個人格的整合,在以後面對嗜魂者之時,不說能拿到優勢,也算減少了一個隱患。
“α。”
“薇琪菈。”
“我們沒必要這麼拘謹吧?”
“也是……”精神世界,一個又一個的巨大書架在不斷旋轉,書架上的書也在不斷地替換。兩個長相一樣的人,隔著三步的距離互相對視,氣氛尷尬而疏離。
“你怎麼看?”最後還是薇琪菈先開口將話題拋了出去。
“……我不知道怎麼辦。”α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想什麼,就按你想得那樣做吧。”
“可是那樣……”
“那樣我就會消失,我明白的。”α說著,身後開始浮現出一個新的書架,不斷有書本憑空出現,歸於書架上。“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教會的武器,為教會掃清障礙,但教會給我的一切都是謊言……而且,我不想變得像那個陶諾斯人一樣。”α想起了貼近陶諾斯人時,隔著晶石護甲所看到的那個教會標記。“原先還能欺騙自己說那是囚服,但現在想來那就是另一位清洗者的結局吧……”伴隨著書架最上層最後的空缺被填上,α的身型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祝你成功。”
在α身後出現的新書架緩緩退入了不遠處書架群之中,薇琪菈一揮手數本書冊飛到了其他書架上,而剩餘的書冊則是連帶著書架被鎖鏈封鎖隱藏到了書海深處。於此同時,凌亂翻飛的書冊也漸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書架也都停止了移動。
“柯露瓦,該放開我了。”薇琪菈語氣柔和,結果卻發現柯露瓦已經睡了過去。薇琪菈邊抽身邊四下張望,準備想辦法搞定教會的人然後帶著柯露瓦與陶諾斯人離開。
四周魔力濃郁,還有一股由魔力亂流攪出的風暴遮蔽了四周,視線與聲音具被阻斷。右手高舉,薇琪菈在腦海中回想著魔法的用法。張開的右手魔力四溢,這些四溢的魔力立馬加入了魔力亂流中。“這印記?是柯露瓦的吧,看來要學的還有挺多的啊。”薇琪菈用魔力包圍了柯露瓦設下的魔力印記,右手一握,魔力亂流瞬間停止,然後周遭的魔力瞬間結晶化飄散落地。
透過如雪般飄散的結晶,薇琪菈看見四名背負六片光翼的戰士舉著光芒閃爍的武器正在對陶諾斯人展開圍攻。戰況很是膠著,雖然實力不如陶諾斯人,但在六片光翼的輔助之下,還是能和陶諾斯人纏鬥一會,至少不會因為陶努斯人的隨手一斧打成重傷了。
雖然現在薇琪菈很想去將papa搞定,不過那樣就會把柯露瓦單獨丟在一旁,這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
“這一下肯定痛。”看見一位教會戰士採取了格擋姿態後,被陶諾斯人一斧直接砸在地上。不過很快他就在剩下幾位隊友的掩護下重新站起了身。
“鏘。”一把和教會戰士手中武器相差無幾的長槍自天而降扎在了薇琪菈身前不遠處的地面上。
“α,去幫忙!”見到薇琪菈還在和一個魔女不清不楚,papa有些看不過眼了。要是α主事的話,可能還會搭理他一下,不過現在是薇琪菈主事。她只是斜了一眼papa,然後就當沒這回事一樣將柯露瓦放在膝上,開始擺弄起了周圍成堆的魔力結晶。
“α!”papa大喊一聲,卻沒有絲毫過來的想法。他現在必須得盯著與陶諾斯人的戰線,盯緊教會戰士的情況。現在他們身上的魔法可是在透支著他們的體力與生命,稍有不慎就會有當場猝死的風險。
不管教會那邊看似盡在掌控實則如履薄冰的戰鬥,薇琪菈將魔力放出到被她攏到一處的魔力結晶內,開始構築一個吸取周圍生物體力的魔法陣。這個魔法陣可以說是薇琪菈所會的殺傷力最大的魔法,雖然薇琪菈只在去除植物田的蟲害上用過,並沒有對其他動物使用過。
“好了。”隨著最後一個魔力印記放置到位,光芒隱晦一閃,法陣開始生效。等了一會,薇琪菈有些犯嘀咕,因為教會戰士與陶諾斯人的戰局還是僵持不下,雙方的動作都沒有什麼變形。
“是不是我把吸收效率調得太低了。”薇琪菈右手一擺,魔力印記開始加速運轉,效果立現。一名六翼戰士在前衝的時候突然間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前撲摔在了陶諾斯人的面前。這情況讓陶諾斯人措手不及,揮到一半的石斧已經沒有餘力再變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教會戰士滑倒他的近前。
“……”突然之間,戰場出現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吼。”陶諾斯人一斧空揮後大吼一聲,抬腳踩向了掙扎著爬起的教會戰士。剩下三名教會戰士已然支援不及,此時一股魔力在papa身前爆發,化為巨錘飛向了陶諾斯人的軀幹。面對飛來的巨錘陶諾斯人已經沒有辦法可以阻擋,只得保持單腿站立的姿勢,然後將手中的武器架於身前。
“砰。”飽經鍛煉的肉身隔著一層坑坑洼窪的晶石護甲與幻化出來的巨錘相撞,聲響沉悶。單腿站立著的陶諾斯人直接被巨錘帶著向後退去,最後巨錘爆炸的硝煙所覆蓋……
薇琪菈冷眼看著教會戰士們重組戰線,反正現在時間拖得越久對她們就越有利。
“吼。”陶諾斯人這下是真的生氣了,與一群“蒼蠅”戰鬥還被擊退,這黑可是抹大了。標槍雨再次出現,不過這次的目標變成了教會戰士。面對投擲物,教會戰士們的反應整齊劃一。手往背後一伸便憑空拿出了一面與手中武器閃爍著一樣光芒的盾牌。教會戰士排緊線列,壓低身形,手中盾牌一架一斜,將盾牌範圍內的標槍都偏折到了一邊。
“鏘。”一支藏在標槍雨中的手擲標槍將教會戰士們的陣列砸出了一個缺口。摸清了教會戰士防線的承受力度。陶諾斯人便快步對教會的防線發起了衝擊。見同伴來不及重新進入防線,剩下的三人靠近後將長槍尾頂在地上,用腋下夾緊調整好角度,調整呼吸等待著與陶諾斯人接戰的瞬間。
石斧自右手橫著擲出,巨力砸在了槍身上迫使兩名教會戰士向後滑去。陶諾斯人雖然因為全力投擲失了平衡,不過在幾步踉蹌之後還是穩住了身形。“噗。”一名教會戰士被連人帶盾牌直接踩到了地下,這時擋在papa身前的就剩下一名教會戰士。雖然他已經擺好了防禦姿態,但是在沒有更多縱深預備隊的情況下,他的選擇便只剩下了一個。
教會戰士向著陶諾斯人發起了衝鋒,他也知道如果是正面撞上去的話他肯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教會戰士一個旋身就將左手的盾牌擲向了陶諾斯人,試圖降低一點陶諾斯人的速度,以取得一定程度的衝鋒優勢。計劃雖然很好,不過只實現了一半。迴旋的盾牌被陶諾斯人一斧砸偏,雖然這的確讓陶諾斯人腳步一頓,可是在兩人接戰前的一瞬間,陶諾斯人將右手石斧一擲就化解了教會戰士的衝鋒。已經加速的教會戰士是躲不開這一斧的,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回防,將戰鬥主動權交給陶諾斯人;二是選擇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去拼一個兩敗俱傷,不過大概率會是自己的死亡。短暫抉擇後,教會戰士還是選擇了防守。
“鐺。”脫手的石斧直接將教會戰士砸退,papa面前已經沒有更多防守。陶諾斯人興奮一吼,感覺被擊退的大仇即將得報。
“噗。”來到papa近前的陶諾斯人沒想到結果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在他看來,一個人類老人就算會一點魔法,在被他近身之後只會有被一斧劈得稀爛一種可能。不過這一次,papa先將手中權杖刺入了陶諾斯人的側腹。
“……”陶諾斯人有點難以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他衝到了papa面前,高舉右手準備把麵前的老頭劈成兩半。然後那個老頭只是簡單地抬了抬手,手中的權杖末端就刺穿了自己飽經摧殘的胸甲,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啪嗒。”鮮血順著權杖的杖身下淌然後在權杖損壞部位的斷茬處凝結成滴,落在地上。
“嘭。”papa沒有抽出權杖,而是爆發了一股魔力直接將陶諾斯人轟退。這一次陶諾斯人徹底憤怒了,黑色的晶石護甲直接炸裂,露出了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雙斧一放,一柄雙手戰斧在雙手間漸漸成型……
“看來是要不死不休了呢。”
“保護冕下!”在薇琪菈感嘆之時,教會戰士們正奮不顧身地沖向陶諾斯人。在他們看來,陶諾斯人自己放棄了棘手的護甲與靈活的雙斧這可真是難得的機會;自己這邊還剩三個人,雙手斧最多能覆蓋200°,那麼只有足夠分散肯定會有160°的破綻。被落在後方的兩名教會戰士交換了一下眼神,瞬間就散開呈三個方向將陶諾斯人包圍起來然後互相配合速度進行夾攻。
還沒等三人進入雙手斧的攻擊範圍,陶努斯人一跺腳,包圍過來三名教會戰士的四周都出現了尖刺,刺尖的交點都在集中在胸腹處。沒人想到了此番變故,只有一名教會戰士依靠反應勉強躲開被掛在尖刺上的命運,不過側腹也拉開了一個血流不止的大口子。
陶諾斯人一揮手,三隻標槍在身後凝聚,打算終結三名教會戰士的生命。
“α!幫忙!”三名教會戰士的位置太散,papa無法兼顧所有的人,只能讓還在一邊看戲的薇琪菈幫忙。
薇琪菈沒有回應,只是右手摸摸柯露瓦的頭同時用魔力刺激了一下柯露瓦,以便讓她趕緊轉醒。她知道,這場戰鬥持續不了多久了,是時候為了戰後的事做打算了。
見薇琪菈仍然無動於衷,papa做了個最簡單選擇——直接用大型魔法進行轟擊。不論成功或失敗,至少能打破頭頂的穹頂,讓增援進入。只要駐防人員和重型裝備到位,事態很快就會得到控制。
“噗。”標槍毫無阻礙地終結了被掛在尖刺上的教會戰士生命,與此同時一個圓形的護罩籠罩了papa的四周,將他保護在內。隨著護罩的出現,papa身前爆發出了強大的魔力波動。
“好像是在準備什麼大魔法啊。”薇琪菈加強了手中輸出的魔力,讓柯露瓦快速清醒。陶諾斯人也發現了威脅,本打算使用突刺直擊護罩內的老人,卻發現護罩內充盈的魔力壓制了尖刺的生成;只好瘋狂攻擊護罩,希望能在魔法發動前打破護罩。
此時,柯露瓦才姍姍轉醒。一睜眼看到薇琪菈,她便抓住薇琪菈的手臂。
“別鬧,感受一下周圍的魔力。”柯露瓦聽話地閉上了雙眼,感受魔力的流動。
“這個魔法,很棘手啊。”感受到大量的魔力堆積在護罩中慢慢堆積,還有填滿整個護罩的趨勢。“老師,要不,離開吧。趁這個魔法沒有成型之前。”
“把魔杖給我,我先做好準備。”
“好。”沒等柯露瓦將魔杖遞出,刺眼的金光便充滿了兩人的視野。
“咔咔。”頭頂聲音響起,身旁碎石灑落。“啪。”陽光灑落,又很快被異物遮蔽。
“柯露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