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王旭堯 4/12 01:00AM
鎖上房門，眼前是一片黑暗，我以前熟悉的黑暗
我癱倒在床上，試圖讓自己靜下，但雜亂的思緒持續翻滾
想到那名少女的話
「早知道我也不用浪費兩年的時留念這裡」
龍思妡拿出答應利用我時的表情
淚珠又不爭氣的滑落
我一夜未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漸漸轉白
流乾最後一滴眼淚，剩下的只是對生活的麻木
我緩緩地爬起來，看到陽光灑到書桌上的照片，畫面中的龍思心燦爛的笑容，而我也在一旁露出了些許微笑
玻璃隱隱反射我現在的面容，形成諷刺的對比
已經夠了吧，我蓋上相片，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老爸:我要出去一個星期，今天下午不用請假了，下禮拜再說PS記得要上學喔
我開始梳洗
我還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嗎?
換校服
我需要別人的認可嗎?
我需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需要
遲到走入教室就有好幾道視線看向我，毫無喘息空間喘息的壓迫感
但此時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我失去了所有，包夸感覺
接著是班導冰冷的聲音
「王旭堯，給我過來」
我看向他，對這一直仗著老師名義搞大牌的女人產生一股窒息的厭惡
你只不過是個教低等知識的人而已，也配這樣跟我說話
不滿逐漸變大
見我沒回話，那女人直接走到我跟前大聲說
「叫你過來沒聽見阿!」
「小聲一點，我沒聾」
「你說什麼!?」
估計沒人這樣跟你說過話吧?
正好，我來教育一下你什麼叫基本的尊重
盛怒之下，她的手掌朝我的臉甩來
「你...」
我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整個人甩到地上
我冷笑著低下頭看她，看從她眼中我看見專屬於弱者的恐懼和憤怒
「好了，我這是自衛，這樣剛好聽你剛剛要說什麼」
「...」
「不說話啊?剛好我也不想聽你廢話，那我走拉」
我揹起掉落在地上的背包，準備離去
「你給我到學務處!組長找你」
她坐在地上惡狠狠地大吼
「你說什麼...」
我沉下音調，她感覺像是縮了一下，不再回話
我冷笑了一下，看來有什麼事發生了
組長阿...聽說是拿錢辦事的害蟲，歷年來很多學生都被他一手主導的退學或者針對，也有許多參賽名額因為他的處置而被迫轉讓
剛好我現在沒地方發洩情緒
我拿起黑客手機，害入組長的銀行帳戶和個人檔案
挖到寶了
五分鐘後，我出現在學務處門口
黝黑粗壯組長像是一位帝王的坐在位子上，而我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貓殺老鼠之前總是要戲弄一下
他一臉嚴肅的表情
「過來，給我站好」
我不回話，只是走過去站好
而他的臉色轉變為憤怒
「好好看著我!你很大膽阿，這種事你都敢做?」
我不能看你，我怕我會笑出來啊
我沒抬頭也沒回話，見我屈服後，他的語氣更加高亢地宣告我的罪刑
「你在ALC初選上作弊，我已經準備上報市政府了，你在懺悔也沒用啦」
「...」
「不說話?我跟你說，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你現在承認罪刑，主動讓出代表權，還可以不用退學」
他八成是覺得事情成了吧，他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地到我眼前
我接下文件，拿起桌上的筆做勢要簽下去，我喵到他臉上暗暗得意的神色
下一秒，文件在我手上成了碎片
我抬起頭，享受著他沒反應過來，定格的蠢臉
我微笑
「你有證據嗎?」
「啥?」
「你有證據證明我作弊嗎?」
「什...你....你就是作弊，沒什麼好說的，還敢頂嘴!」
「好啊，那你去招開懲戒委員會，我們到時再商量如何?」
我輕鬆地說，它的一張臉脹成了紅色，音量大了起來
「你現在要知道，我再給你留退路，再不識好歹放棄資格你現在就直接收東西走人!」
「好啊，反正我也不會放棄資格，學校給的資格是給人，一但給出來，除非能證明是靠不當手段獲得，不然就算是退學，參賽資格還是我的」
說著我走向了門口，見我真的要走，組長著急地在後面大吼
「快回來!你不怕未來沒有畢業證書沒地方去嗎?」
「沒地方能去?你這草包說的話也是挺好笑的」
我點開手機裡的信箱轉身丟到桌上
「自己看吧」
看到我回身，組長放下心來，輕蔑的拿起手機開始看，直到他的手開始顫抖
信箱裡全是著名大學和國際大公司的邀請書
我奪過手機，看著他無計可施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知道了吧?我根本不需要什麼破紙般的畢業證書，你還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好了」
「你...目無尊長...」
「對阿，就你做的這垃圾不如的事，我也不需要跟你客氣」
我笑盈盈地說，惶恐的臉色出現在他的眉目之間，他被學生收買的事看來他也心知肚明
「你....不可能....你不能」
「放心~我不會拿的拉，就區區八百萬，一定是拿去做慈善阿」
組長的神色更加驚懼，並拿出手機，我不用看就知道他一定是再查看我剛剛駭的銀行帳戶
依照他的通話紀錄分析，我把他收錢幫學生辦事得來的收入全喜了出去，捐給了各個慈善團體
「不...我不相信」
他癱坐在地
「不用擔心啦，我有用特殊的手法洗白那些錢啦~你幫助了好多人呢~」
他萎靡的低下頭
「對...不起」
「什麼?」
「我...」
沒󠄊󠄀󠄃󠄎等󠄊󠄀󠄃󠄎他󠄵󠄀󠄀󠄂說󠄫󠄒󠄽󠄎完󠄅󠄖󠄭󠄐，我󠄸󠄨󠄽󠄳便󠄆󠄷󠄔󠄟大󠄁󠄕󠄞󠄬步󠄥󠄅󠄑󠄄離󠄀󠄞󠄱󠄂開󠄠󠄞󠄸󠄹了󠄯󠄎󠄨󠄺學󠄆󠄮󠄝󠄠務󠄟󠄃󠄦󠄨處󠄶󠄪󠄶󠄐，回󠄇󠄽󠄵󠄗到󠄮󠄘󠄙󠄢班󠄠󠄄󠄞󠄠上󠄝󠄙󠄨󠄘󠄉󠄟󠄹󠄕󠄏󠄦󠄇󠄤󠄐󠄙󠄅󠄖󠄶󠄑󠄠󠄎󠄙󠄙󠄞󠄀󠄄󠄝󠄇󠄱󠄖󠄾󠄆󠄞󠄣󠄝󠄰󠄒󠄥󠄳󠄆󠄣󠄶󠄽󠄇󠄑󠄌󠄉󠄖󠄚󠄘󠄅󠄠󠄚󠄼󠄌󠄩󠄄󠄣󠄊󠄇󠄘󠄖󠄑󠄫󠄾󠄑󠄆󠄤󠄧󠄙󠄋󠄅󠄍󠄣󠄚󠄉󠄌󠄞󠄒󠄄󠄋󠄰󠄁󠄝󠄬󠄝󠄙󠄢󠄶󠄮󠄃󠄺󠄅󠄤󠄵󠄝󠄚󠄶󠄶󠄗󠄤󠄚󠄷󠄔󠄦󠄧󠄪󠄼󠄤󠄢󠄡󠄟󠄜
剛好班導正在台前訓話
我直直的走道座位旁，開始收拾
「...而剛剛聽到消息，不良學生王旭堯因目無尊長而被退學，大家要引以為戒...」
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繼續手上的動作
「...好啦，我先去準備文件，你們先自習吧」
她走時我正在收拾桌墊下的考卷，蹲在地上看著每張控在75分的考卷，想起我為了低調生活所做的努力
想起我的初衷，為了她所做的努力，如今都化為泡影
「旭堯」
龍思昕轉頭對我說話對我說話
「你不是這種人」
我手上一頓，但接下來聽到她說
「你還是去和組長認錯吧，這樣還能不用退學」
我抬起眼，一樣的面容、相同的畫面，這一幕我不知道見過多少次
「你的意思是，去簽什麼同意書嗎?」
「是阿。這樣的話你還能在學校繼續以前的生活」
她臉露喜色
這是第一次，我厭惡這表情
「你這話是別人叫你這樣說的嗎?」
不需要回答，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走了，你自己保重」
這是最後了，我背起背包，朝著空虛的未來走去
沒有朋友、沒有感情，只有自己的空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