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因緣際會

「兩位軍爺,要點些什麼菜呢?」葛勒向店小二揮一揮手,店小二見狀,便過來準備幫客人點菜,「要兩盤羊肉,一條蒸花魚,一盤青菜,飯的話先來兩碗好了。」葛勒點了菜後,瑟羅也出聲加點:「再加兩盤魚膾,一壺黃酒。」在店小二離開後,「瑟羅姐,你...平常會喝酒嗎?」「偶而偶而啦,放心,姐姐的酒量還是行的。」「真是可怕,真希望不要出事啊...」

在店小二上菜後,兩人就開始大快朵頤,「大唐的菜色真是不錯,尤其是羊肉,這滷汁和蔥蒜相當入味啊。」葛勒首先品嘗羊肉,吃了一口,就瞪大眼睛,讚不絕口。「原來魚膾就是生的魚片啊,不過這配上蒜泥怪好吃的。」原本看到生魚片還不太敢吃的瑟羅,在嘗過之後,便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來。

「沒想到居然能不花自己的錢吃飯呢,真是一大樂事。」葛勒一邊吃飯,一邊和瑟羅說,「活該啦,誰叫他們惹錯人了,敢來搶到本姑娘?不過他們居然會隨身攜帶財寶,真是賺翻了。」原來兩人在擊退強盜後,把死去的強盜大肆搜刮了一遍,然後全部拿去變賣,換了不少錢財,夠他們吃好幾天了,想到這裡,兩人不禁哈哈大笑。

「好了,為了慶祝好弟弟成年,讓姐姐來為你倒酒囉~」瑟羅說完後,拿起酒壺,為葛勒滿上一碗後,也為自己倒了一碗,「那麼我就在此敬姐姐一碗了。」說完後,葛勒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雖然在故鄉有時候也會喝馬奶酒,不過不太一樣的辛辣感還是讓葛勒差點嗆到。

瑟羅見狀,噗哧的笑了出來,之後便拿起碗也將酒一飲而盡,喝完後,抿抿嘴,「好了弟弟,來幫姐姐再倒一碗吧~」

正當兩人吃的正高興的時候,「所以我就說不能先讓我賒著嗎?我就說我有要緊事了,要不留個據條嘛。」「就說不行了,無憑無據的,你今天就必須走人。」後面越吵越大聲,幾碗黃湯下肚的瑟羅有點不高興了,「煩死了,不付錢還死賴著不走是怎樣?」說完後,正準備起身去櫃檯,「姐姐,我來吧,這肆早看他不順眼了。」葛勒在阻止瑟羅後,乘著酒意來到了那位公子的面前。

「我說啊,你沒錢就沒錢,在那邊死皮賴臉的幹嘛?造成掌櫃的困擾,還打擾別人吃飯,到底是怎樣啦?」公子看到有著幾分酒氣的葛勒十分詫異,在反應過來後,「關你甚麼事?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來插手!」

聽到這個回答,葛勒更來氣了,「什麼叫不關我的事,你吵到我們吃飯了還叫不關?我看你穿著頗為富貴,要不把你身上的衣服拿去變賣了吧,興許還能多住幾天哈。」說完,葛勒就用手去戳公子的胸口,不戳還好,一戳下去,公子瞬間臉色大變,怒甩了葛勒一巴掌後,摀著胸口紅著臉跑走了。

「去你的,不付錢還打人是想怎樣?」被打的葛勒,火氣整個上來了,提著刀就要追過去,「好了好了,至少人成功趕走了,也還給各位一個清淨,多謝這位軍爺了,敢問閣下哪裡人氏?」掌櫃攔下了葛勒,並問了葛勒是哪裡人,「在下甘州人氏。」聽到葛勒是甘州人氏,掌櫃相當驚訝。

「所以閣下是從甘州前來。」「正是。」葛勒在回答完後,正想回到座位繼續吃飯,「且慢且慢,閣下出手相助,又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就讓小的招待本店的招牌菜吧。」在掌櫃交代店小二之後,掌櫃便笑咪咪的來為葛勒倒酒。

「這位娘子,莫非也是甘州人?」在看到同桌的瑟羅後,掌櫃同樣倒上一碗酒,「是的,我倆同樣是甘州來的,現在要去上都(長安),不知有何路程上的建議?」

「兩位原來要去上都,不過現在真不是時候呢...」掌櫃在聽到兩人的目的地後,不禁嘆了一口氣,「掌櫃何出此言?莫非上都發生了什麼事嗎?」葛勒問道,「上都在多年兵亂後,早已不復當年繁華了,更何況在去年皇帝奔鳳翔府後,整個上都是一片混亂啊。」

「!!」聽到皇帝不在長安,兩人同時瞪大眼睛,停止進食,「皇帝為啥要離開上都啊?」葛勒問道,「還不是那群閹人在作怪!只是因為宰相殺了幾個同黨,就把皇帝給弄到鳳翔去了,現在可好,給朱全忠這肆抓到機會,大肆圍攻,搞不好天下就要被他拿走了!」

「嗚哇~現在真不是去上都的好時機,只好另尋他路了。」聽到如此,瑟羅不禁說到,「是啊,如果兩位要尋求大用的話,建議往川蜀去吧,那裏相對和平,蜀主王建求才若渴,兩位去那邊,必有一番作為啊。」

在和掌櫃在閒聊幾句後,店家的招牌菜-「牛頭煲」上來了,「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還請慢慢享用。」在掌櫃離開後,兩人看著桌上的那口缸,「是說我記得大唐不是不准吃牛嗎...」雖然有點擔心,不過好奇的兩人還是把泥封撥開,裡面赫然是一顆牛頭。

「還真是一顆牛的頭啊...」看到一整顆牛的頭,葛勒不禁吐槽,不過基於好奇,還是割下一塊嘗嘗看,一口咬下,「!!我的天,這也太太太好吃了吧,姐姐趕快嘗一口!」瑟羅在嘗了一口後,同樣也是讚不絕口,連連稱讚。

「對了,剛剛為什麼他要突然跑走啊?」瑟羅吃到一半,突然很好奇,明明死賴著不走的人,怎麼被戳一下胸就跑了?「我怎麼會知道啊?不過在戳下去的那瞬間,我是感覺到有軟軟的東西啦。」「胸軟軟的...?」聽到這邊,瑟羅好像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不會吧...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他跑來這裡幹嘛?」想到這裡,瑟羅懶得再想了,繼續享用眼前的大餐。

酒足飯飽後,兩人搖搖晃晃、互相扶著回到自己的房間,「瑟羅姐,你是不是喝太多啦?」葛勒紅著臉說,今天的黃酒,他可是整整喝了一壺,現在要維持清醒已經有點困難了,而瑟羅則是一口氣喝了三壺,連路都要走不穩了。「才沒有...我很清醒...」瑟羅躺在床上,用僅剩的力氣擠出幾個字後,便呼嚕呼嚕的睡著了。

「真是的,鎧甲都不脫就睡了。」葛勒在看到瑟羅倒頭就睡,忍不住吐槽,但正當葛勒幫瑟羅脫下鎧甲後,準備要脫下自己的鎧甲時,他回頭看了一下,看到了瑟羅的睡顏,可能是酒精的催化,「瑟羅姐明明就很漂亮了,但怎麼今天看起來特別美...」葛勒一邊心跳加速的想著,一邊將鎧甲脫了下來,在準備就寢前,葛勒實在忍不住了,跑去再看瑟羅一眼,瑟羅那美麗的睡顏,再搭配上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讓葛勒心中竟有了奇怪的悸動,但他又不知道這是甚麼感覺,此時酒的後勁要上來了,葛勒只好躺到了床上,免得到時直接昏在地板上,造成誤會就不好了,而躺下去後,很快的,葛勒也昏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酒醒的兩人將飯錢和住宿費付清後,便離開了原州,出了城之後,「弟弟啊,你有決定接下來要去哪裡嗎?該不會真的要入川吧?」「我不知道耶,現在上都是去不成了,要去鳳翔嗎?可是掌櫃說那裏被朱什麼忠的包圍了...」「朱全忠吧...」「對啦,反正這兩個地方是去不成了,好像也只能入川了...」突然,葛勒發覺旁邊似乎有些動靜,「姐姐,你有發覺到什麼嗎?」「我感覺到了,好像有甚麼東西...」瑟羅還沒講完,突然從樹上朝葛勒沖下來了什麼東西。

葛勒見狀,直接從腰間拔出刀來抵擋,一陣刀光劍影後,葛勒發現居然是一個蒙面黑衣人拿劍襲擊自己,黑衣人雖然偷襲失敗,但是其仍不放棄,只見他用極快的速度用劍刺向葛勒,葛勒雖然騎著馬,但是黑衣人的快速刺擊讓葛勒一時疲於抵擋,實在佔不到什麼便宜。

葛勒眼看糾纏下去不是辦法,於是縱馬衝向前,想要把黑衣人撞飛,黑衣人見狀,直接一躍而起,在躲過了馬匹衝刺的同時,還直接踩在樹幹上,兩腿一蹬,直接刺向葛勒的左邊。

由於速度極快,葛勒只好用左手的手甲做防禦,只見他抓準時機,直接一把抓住劍身,但出乎意料的,這把劍是一把輕量化的劍,徹底強化了刺擊,但是兩側開鋒的威力大大減弱了,葛勒的鐵製手甲可以在毫髮無傷的情況抓住劍身,黑衣人見狀,趕緊鬆開手,正拔出匕首想要逃跑時,「怎麼可能輕易地放走你呢。」瑟羅騎著馬繞到了黑衣人的背後,拿著刀指著黑衣人,「把武器放下,然後把面罩拖掉。」

「姐姐,你怎麼不用錘把他直接解決掉啊?」「先別急,或許可以打聽到有些有趣的事情呢~」在黑衣人把面罩脫掉後,葛勒嚇了一大跳,因為黑衣人正是昨天被他戳了胸跑走的公子。

「是說你女扮男裝又是何苦呢?」「蛤?女的?」聽到瑟羅說黑衣人女扮男裝,葛勒更是驚到合不攏嘴,「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在黑衣人把頭髮放下後,瞬間從一個清秀的公子變成了少女。

「從我弟弟說戳到胸是軟的我就在想了,而剛剛觀察你拿的武器就覺得機會更大一點了,通常女子因為普遍力量較男子小,所以拿的武器會比較輕,你的劍也是特製的吧?」瑟羅如此說道,「是嗎,沒想到觀察那麼仔細,對了,說到你弟...」少女在遲疑了一下後,說道:「居然隨便亂碰未出嫁女子的身體,現在我需要你負責。」

「蛤?你自己男扮女裝又賴皮,現在是怪我...」葛勒氣到大聲反駁,但是瑟羅舉起手,示意葛勒安靜,「既然這樣,先說說你的要求吧。」瑟羅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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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既然你的弟弟玷汙了我的貞節,那麼他就必須要迎娶我回去。」那名少女如是說,這讓兩人嚇得不輕,「喂!你這傢伙不要得寸進尺!饒你一命還在那邊大放厥詞!我戳的是公子,才不是你這個女的!要不要回去原州找掌櫃對質?」雖然葛勒馬上表示強烈反對,但是同時又仔細觀察這位少女,雖然沒有瑟羅漂亮,但是秀麗的五官搭配上略為纖細的身材和黑色長髮,也是一個氣質佳人,「要不是說話和行為和外表那麼不搭,這倒是可以迎娶...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葛勒心中一慌,馬匹也開始躁動,葛勒趕緊控制馬匹。

此時,瑟羅騎著馬來到了葛勒旁邊,「老實說,你是不是想娶人家了。」「姐姐,這玩笑不好笑,他那把劍可是可以輕易穿透我的鎧甲,我差一點就要被殺了耶。」聽到瑟羅這麼說,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的葛勒趕緊用理性壓制自己的慾望,「真的嗎?機會錯過很難再有囉。」「真的別鬧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吧?」

瑟羅在問完後,騎著馬來到了少女旁邊,「這件事由於雙方存在著一些誤會,老實說我認為你也有責任,所以這個要求我們是沒有理由答應的,更何況你不是為了找夫婿才來這個地方吧?」

少女聽到瑟羅這麼一說,露出了複雜的眼神,過了一會兒,「我可以...相信你們嗎?」少女如此說道。

「那就要看你願意提供多少資訊了,對了,還沒問你的姓名呢,敢問哪裡人氏?」葛勒如此回答,並拋出了問題,「本姑娘姓李,單名嬡,上都人氏。」「上都人氏?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啊?」葛勒聽到少女是上都人,很是詫異,決定繼續追問下去,「因為...我的父親和兄弟姐妹都被抓到鳳翔去了,只有我偷偷扮成百姓逃了出來,原本要去晉州,結果走錯了方向,來到了原州,盤纏還用完了。」

兩人聽到這裡,好像知道這位少女的來頭了,不過現在需要更多證據證實,於是兩人下馬,然後葛勒到行李處,把皇帝給大汗的信件給那位少女,「我在甘州收到了一封來自上都的信,可以幫我看一下寫信的人你是否認識呢?」少女接過信件,在稍微看過信件後,少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封信...你是怎麼拿到的?」

「就說是甘州收到的啦,如何,是你認識的嗎?」「...這是我父親寫的信,你們到底是...」「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剛好我們要去見你父親,那可否請你帶我們去見呢?公主殿下。」

聽到"公主殿下"四個字,少女趕緊摀住葛勒的嘴巴,「不要亂說!被聽到會被殺的!」少女那纖細且微微冰冷的手放在葛勒的臉上,在草原長大的葛勒那裡接觸過這種觸感,被弄得整個不知所措。

「真是丟人。」瑟羅將少女的手輕輕拉開,隨後對少女說:「我們正是為了你的父親才來到大唐的,能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吧,我們可以護送你回去,一路上的食宿費用我們可以幫你出,當然做為交換,你要帶我們去見你父親,如何?」

少女陷入了遲疑,在思考了一陣子後,「我可以試試看,但是朱全忠的軍隊包圍得很緊,我不知道行不行...」「這種事情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更何況你很擔心你的家人對吧?」少女在露出了感激的眼神後,不一會兒居然哭了起來。

葛勒見狀,正想說些甚麼,但是瑟羅示意這邊交給他就好,隨後瑟羅輕輕的把少女抱住,「好了好了,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苦對吧?現在就不要想太多了,就用力的哭出來吧,現在有我們在,你不用在害怕了。」少女再也忍不住,在瑟羅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在少女哭完後,兩人便分給少女一匹馬,隨後準備啟程,「對了,弟弟,接下來的地形不如以往開闊了,還是把武器和裝備帶著比較好。」說完後,瑟羅便將全罩式頭盔戴上,再裝備弓箭和騎槍,「也對。」葛勒認同瑟羅的看法,於是也將自己的頭盔和面具戴上,並裝備上弓箭和長柄斧,「公主,你該不會只有帶一把劍吧?」「除了劍之外,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和幾隻飛鏢,還有,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在整頓好後,三人便往鳳翔出發。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前進,三人終於來到了鳳翔節度使領的隴州,三人不進城,而是在城郊附近的村莊過夜,「明天一早,我就去市場把錢財換成物資,然後再出發。」三人在城外的客棧住宿吃飯時,葛勒說了明天的行程,「距離鳳翔只剩幾天的路程了,現在就是要想怎麼潛進去城下,不過...」公主在看了一下正在大口吃飯的兩人,不禁開始吐槽:「雖然路上多次擊退強盜是很厲害,不過反過來將強盜洗劫一空的你們也是很驚人啊...」「他們不來搶我們不就沒事了嗎?」瑟羅一邊吃著羊腿,一邊回答。

「搜刮強盜身上的錢財和物資就算了,有一次居然追到了強盜的營寨,在拿火箭和火把把營寨外圍全燒了之外,還直接騎馬衝進去,把強盜全部一個不剩的幹掉了,結果搜刮的財寶物資太多,還分給了附近的居民...」

「哎呀,這不是也把良家婦女也救出去了嗎?是說你也拿到了不少好東西不是嗎?」葛勒一邊吃著蒜泥白肉,一邊說道,「呃...我只有拿了一副兩當鎧,一支槊和一頂頭盔而已好嗎,好啦,還有一點珠寶...古玩?這個...嗚~」公主被兩人問到面紅耳赤的,氣的嘟起了嘴,「好啦好啦,畢竟我們是回鶻人,從小我們被教導作戰的物資要就近從敵人身上拿取,之後行動前會先問過你的啦~」葛勒笑嘻嘻的賠禮,還順便幫公主倒酒。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請你們兩位不要在幹那麼危險的事了!」公主如此回答,「好啦好啦,之後不會啦,小嬡趕快吃肉囉,要被葛勒吃完啦~」公主一看,肉居然已經被吃完一半了,「你們這些傢伙,留一點肉給我啊~」公主發出了哀號,三人就在愉快的氣氛中渡過了這一夜。

第二天,三人全副武裝,騎上了自己的馬匹,再帶上了七八匹載滿物資的馬-原本載物資的馬只有三匹,剩下的馬是從強盜手上搶來的-開始往鳳翔前進,「當初我從鳳翔逃出時,偶而發現了一條偏僻的路,因為在樹林裡,很少人發現,剛好可以讓一匹馬通過,我們就走這一條吧。」公主如是說,剩下兩人也同意,於是三人便走小路,一路上省去不少麻煩,很快就來到了鳳翔近郊。

「出了這個路口,就可以看到近郊的村莊了,再前進幾個時辰,就可以看到鳳翔城了,不過現在應該也被朱全忠的軍隊佔領了...」公主正擔憂著, 「無妨,我們晚上就乘著月光進城吧。」瑟羅如此說道,「可是最近晚上的月光不怎麼亮...」「不怎麼亮才好,你放心,我們的夜視力可不是蓋的,只要有一點光,包管一定到的了。聽說中原士兵很多人晚上都看不到東西呢,真是幫大忙了~」「是啊,希望能那麼順利就好了...」公主還是憂心忡忡。

到了晚上,果然,月光相當的微弱,公主已經要伸手不見五指了,「小嬡,跟緊了,你放心,你的馬由我牽著,葛勒,就拜託你殿後了。」在交代好後,馬隊就出發了,三人繞過村莊,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碰到村民的莊稼,在確定通過村莊後,三人便回到路上。

「瑟羅姐,你怎麼都看得到啊?」公主十分好奇,「因為我們在草原長大,草原十分廣闊,所以我們的夜視力自然就會比較好了。」「是嗎...」公主應聲後,便不再講話。

在成功繞過幾個檢查點後,三人成功來到城門下,「嗚哇~好大的城啊~是說我們要怎麼進去呢?」公主在想了一下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錦囊,「這是皇家專用的錦囊,只要把這個射上去,應該就能進城了。」

於是瑟羅將錦囊繫在箭上,先是把箭頭磨鈍,然後才把箭射上去,過了不久,上面似乎有騷動,再等候了一會兒後,城門緩緩的打開了。

等到城門開到可以讓二匹馬通過的時候,瑟羅見機不可失,趕緊進城,突然後面有一陣騷動,「混蛋,有人要溜進城了,開始攻擊!」後面出現了許多火光,伴隨著喊殺聲,朝城門殺來。

「好了,去吧!」見情況不妙,葛勒將最後兩匹馬的物資全部拿下來,然後調整馬的方向,直接朝馬的屁股一拍,受驚的兩匹馬直接衝向朱全忠軍,由於天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朱軍亂成一團。

趁著敵人混亂,葛勒抓緊機會,趕緊策馬進城,而城門也在朱軍到來前順利關上-成功入城的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們終於來到了鳳翔府-大唐皇帝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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