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後,悠介直接被推去手術室,我只是做個身體檢查,還有簡單包紮,也沒忘請醫師開驗傷單。
「又見面了呢!千早君。」
「您󠄊󠄀󠄃󠄎好󠄊󠄀󠄃󠄎。」󠄵󠄀󠄀󠄂󠄫󠄂󠄑󠄞󠄡󠄦󠄵󠄽󠄔󠄬󠄬󠄽󠄒󠄔󠄸󠄦󠄩󠄤󠄡󠄘󠄖󠄵󠄡󠄔󠄇󠄺󠄶󠄇󠄵󠄌󠄏󠄝󠄢󠄕󠄧󠄽󠄂󠄦󠄌󠄑󠄆󠄛󠄗󠄔󠄙󠄏󠄿󠄔󠄚󠄃󠄲󠄨󠄊󠄷󠄽󠄶󠄵󠄪󠄕󠄺󠄦󠄗󠄏󠄁󠄢󠄊󠄡󠄘󠄃󠄗󠄖󠄙󠄞󠄚󠄋󠄮󠄗󠄏󠄺󠄣󠄧󠄙󠄠󠄖󠄿󠄫󠄧󠄏󠄩󠄳󠄥󠄐󠄝󠄭󠄶󠄍󠄞󠄀󠄢󠄡󠄙󠄹󠄣󠄏󠄰󠄮󠄾󠄑󠄨󠄄󠄽󠄿󠄉󠄐󠄽󠄁󠄓󠄚󠄝󠄏󠄌󠄻󠄏󠄨󠄬󠄿󠄃󠄞󠄥󠄪󠄢󠄘󠄆󠄵󠄆󠄕󠄀󠄮󠄍󠄗󠄠󠄕󠄇󠄟󠄤󠄫󠄆󠄙󠄞󠄔󠄯󠄂󠄨󠄞󠄆󠄏󠄥󠄤󠄫󠄁󠄇󠄚󠄏󠄯󠄹󠄵󠄲󠄘󠄆󠄓󠄢󠄤
「看來你又牽涉其中了。」
「那您要逮捕我嗎?」
「不必,我們去外面說吧!」
「好。」
我和戶部警官一起來到醫院的中庭,這裡種滿花草樹木,或許現在剛好是中午,所以沒什麼人在這裡……
「意外是怎麼發生的?」戶部警官直接進入主題。
「我調查淳前輩,發現一些問題,並約他到舊校舍的天台碰面,然後……」
「你問他什麼?」
「我問之前是不是有讓一名學妹……做手術?」
「什麼手術?」
「就是……人工流產……」
「!……然後呢?」
「他就突然變了一個人,一上來就是掐住我的脖子,幸好悠介跑來制止,悠介為了保護我,一起跟前輩掉了下去,再之後……」我不自覺將手碰觸脖子,想到那時候自己真的要死了,都覺得恐懼。
「我知道了,別再想了。」戶部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打破我的顫抖。
「……」
「你怎麼會去查那三人的事情?」
「咦?」
「我去查訪時,不管是被害人的家屬,或者,與被害人有關的人,你都有去過,問得都是被害人有沒有兄弟姊妹?以及祂們的死因。」
「我……」
「你不怎麼會說謊,無論是一時興起當偵探,還是有冤魂找你幫忙,我可不信。」
「其實……您說對一半,那些冤魂是找前輩們報仇的。」
「啊?」
「起初我也是半信半疑,但無論是祂們死前說的話,怪異的舉動,又或者很驚恐的看著我,都讓我不得不相信。」
「……」
「……媽媽?不好意思,我接一下電話。」
「你自便。」
「喂?媽……」
「是千早先生嗎?」一個陌生小姐的聲音。
「是,我是,請問妳是?」
「我們這是東京OO醫院,您的父母出了車禍,要請您過來登記相關手續。」
「醫院?!……好,我知道了,我立刻過去,謝謝……不好意思,我……」我匆忙掛斷電話,正打算說什麼時,戶部警官說出我想說的話。
「我載你過去吧!會比較快一些。」
「謝謝您!」
有了谷部警官的幫助,五小時的車程,只花兩個半小時就到了。
「你先進去吧!我去停車。」戶部警官將車停在大門前,讓我先行下車。
「非常謝謝您!」我點頭致謝,頭也不回去尋找我的父母。
「小姐,不好意思,我收到通知,我的父母在這裡,妳可以幫我查找一下嗎?」
「好的,請問您是?」
「我是千早圭一,我爸爸叫千早宗蒔,媽媽是千早蕙。」
「千早……有了!目前千早先生人在B棟203號房,千早女士還再手術中,確認無誤之後,麻煩請在這裡簽名。」
「……好了,謝謝!」我快速簽下名字,往B棟跑去。
我來到203號,看到上面有爸爸的名字,連敲都沒敲就直接跑進去……
「爸爸!」
「你來啦!」
「您身體還好嗎?」
「除了大腿骨折,其他的只是有撕裂傷,沒什麼大問題。」
「怎麼會發生車禍?有抓到犯人嗎?」
「你先坐下來。」
「嗯!」
「我接下來說的,可能會讓你產生混亂,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靜,其實……」爸爸一臉擔憂看著我,又艱難的開口,說:「其實你是蕙跟她前夫生的,我是你的繼父。」
「咦?……爸爸,您在說什麼?」我剛剛聽到什麼?
「蕙一直受不了前夫家,有一個不文明的傳統,直到某天,蕙的其中一個孩子,因為這個傳統去世了,至於是什麼樣的傳統,蕙一直沒說,一提到這事,就會自責痛哭,我也沒再追問了。」
「怎麼會……」我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一時消化不了。
「很抱歉在這個時候告訴你,但能夠救回小鶴的人,只有你。」
「小鶴被抓走?被誰?」
「在我喪失意識前,蕙稱他……琢野。」
「琢野?!」我的腦中千百個思緒,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櫻雪可能是我的姊姊或妹妹,那祂會找我,也就說的通了!那我怎麼不記得祂?
「我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小鶴的處境一定很危險。」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救回小鶴!」我知道對方是誰?那他去的地方也只有那裡了!
「好孩子……」
「那個……爸爸,我很高興你是我爸爸。」我講出心中想說的話,就算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他對我的疼愛也不曾減少過。
「!」
「那我出門了!」我露出微笑,並跑出病房。
我離開醫院後,坐上一輛計程車前往新幹線,目的地岩手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