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手指進入的地方非常地燙，柳望甚至有種對方說不定發燒了的錯覺。
陳敬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觀察著柳望的動作。柳望知道這並不代表對方不害羞，因為他已經連耳根都紅了。
「這樣還可以嗎？比起高浩成來說……」柳望另一隻手在陳敬榮已經漲大的地方上下搓弄，不過他一直擔心會不會太用力，畢竟又不是碰自己的……
陳敬榮猶豫了一下才說：「那個……我還是不太……嗯……」
「讓我多練習幾次的話，保證會讓你覺得很棒。」沒辦法嘛，跟男人做還是第一次，雖然想像中好像蠻簡單的；不過感受的人到底舒不舒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通常高浩成都放多深？有到底嗎？」已經沾了保險套中潤滑液的中指在陳敬榮體內移動著，但柳望不敢一下子就全部放進去，充其量也就是一兩個指節的程度。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嗯啊、啊……」陳敬榮的手突然伸過來，壓住柳望正在套弄他前端的手。果然，前面還是比較容易興奮。
「用感覺的不就知道了嗎？」
「誰會去記那個……」
「這麼說好像也對……」柳望想了下，決定先暫時放棄活體參考書，不過還是又追加了句：「在跟高浩成做的時候，你是當被上的那一個嗎？」
「……你可以……不要問這個嗎？」陳敬榮吞吞吐吐地說。他哪會知道自己會是上面還下面？根本就沒做過啊！
柳望看這樣子，心想對方八成真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一個。這麼說來，這種事情應該習慣了吧？還是對方覺得自己的技巧太差，所以後面才沒有反應嗎？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柳望不甘心地問。
「……有辦法的話，你就用舔的好了。」陳敬榮自己都覺得說這種話實在蠻不要臉的啊。
「舔……這裡？」柳望把手指抽了出來，隱約聽到敬榮好像發出鬆了口氣的嘆息。
「不想做你就直接進來吧……」
陳敬榮自暴自棄的態度讓柳望有點生氣。什麼直接進去啊？一定會受傷的嘛！反正自己就是什麼事情都不如高浩成嘛……柳望一下子抓起對方兩隻腳用力扳開，把頭壓了下去。
「哇哇哇哇！不要啦！我開玩笑的啦……」
陳敬榮抓著柳望的肩膀想推開，不過對方只伸出舌在已經溢出液體的前端舔個一兩下，他的手便軟弱無力起來。
「什麼開玩笑？是真的吧？」扶著火燙的東西慢慢讓唇往下移，在柳望包住一邊的小球時，陳敬榮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是、開玩笑的啦……嗯啊啊……真的是開玩笑的啦……」
柳望抬起頭，看見陳敬榮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這時才真的開始有點在做愛的感覺，之前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騙人，明明就知道這樣很舒服。」柳望放開已經弄得濕漉漉的囊袋，遊移到還留有潤滑液痕跡的小穴，「這裡…也來試試看會有什麼反應好了……」
「不要試啦！我不要了嘛……」聽這聲音，好像真的哭出來了。可是，現在柳望才剛開始覺得興奮而已，那能說放棄就放棄。話又說回來，至少在做愛上，他才不要輸給高浩成。
「高浩成對你這麼做的時候，你也說不要嗎？」
「……那個……又不一樣……」陳敬榮弱聲道。
「那麼，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哪裡不一樣吧。」柳望無視陳敬榮的哀鳴，逕自開始吻著剛剛被手指入侵之處，並用舌一點一點繼續潤澤著。
「嗯啊……哇、不要、我……啊啊……我會被罵啦……嗚……我一定會被罵啦……不要把舌頭伸進去啦、嗯嗯……」
柳望聽著頭上傳來的抵抗，心裡越來越不滿。這種時候還只想到會不會被高浩成罵而已？以示薄懲，他一下子緊握住已經快忍不住的硬處，粗魯地在最尖端的凹陷上摩擦著。
「啊……啊啊啊！」
陳敬榮這回發出了甜蜜的慘叫。
與被握住的東西剛好相反，柳望正用舌玩弄之處變得比較柔軟，被弄得潮濕的地方稍一收縮，透明的液體就慢慢流了下來。
柳望試著再度塞入手指，兩根一起慢慢往裡頭探索著，再插到最深處時，突然感覺一陣緊窒，正被另一手蹂躪的東西卻噴出了白濁的液體。
該不會……碰到敏感帶了嗎？
「就說……不要了嘛……嗚、嗚……」陳敬榮啜泣著揪住柳望的頭髮，好像對射精這件事情感到很丟臉似的。
「又不是第一次，不要哭啊。」柳望看著手上沾到的東西，試著舔舔味道……果然不是很好吃。
「是第一次才可以哭嗎……」
「一般都是第一次會哭吧？」
「你󠄊󠄀󠄃󠄎連󠄊󠄀󠄃󠄎處󠄵󠄀󠄀󠄂女󠄫󠄄󠄮󠄿都󠄧󠄵󠄡󠄜碰󠄁󠄊󠄾󠄾過󠄶󠄥󠄠󠄭啊󠄳󠄿󠄙󠄳？」󠄻󠄻󠄩󠄉󠄬󠄂󠄉󠄘󠄩󠄜󠄯󠄲󠄏󠄣󠄢󠄷󠄦󠄙󠄎󠄃󠄯󠄈󠄈󠄾󠄲󠄚󠄉󠄁󠄺󠄕󠄦󠄾󠄶󠄬󠄱󠄾󠄙󠄿󠄕󠄯󠄗󠄉󠄾󠄶󠄠󠄥󠄦󠄔󠄼󠄈󠄭󠄿󠄣󠄑󠄖󠄲󠄆󠄅󠄘󠄭󠄥󠄅󠄁󠄢󠄵󠄸󠄯󠄊󠄐󠄀󠄪󠄇󠄯󠄎󠄞󠄁󠄡󠄤󠄏󠄛󠄶󠄊󠄕󠄄󠄠󠄸󠄋󠄁󠄮󠄥󠄛󠄀󠄤󠄍󠄃󠄎󠄖󠄱󠄔󠄖󠄍󠄩󠄢󠄁󠄩󠄁󠄗󠄡󠄶󠄟󠄎󠄓󠄉󠄱󠄇󠄨󠄜󠄃󠄞󠄄󠄸󠄕󠄁󠄸󠄠󠄦󠄒󠄠󠄾󠄽󠄅󠄵󠄔󠄧󠄿󠄓󠄲󠄁󠄀󠄀󠄢󠄠󠄮󠄢󠄉󠄸󠄆󠄹󠄢󠄹󠄠󠄄
沒想到會被問到這種問題，柳望稍微想了一下後答道：「沒有，我沒碰過處女。」雖然不是什麼值得自誇的事情，不過他挑的對象還真的都是又漂亮又會玩的好女人，小家碧玉型的因為覺得無趣而從來沒在意過。
要形容的話……高浩成如果是冰山美人，陳敬榮就是雖然普通、但卻有氣質的圖書館女孩。
「喔……」陳敬榮終於放開柳望的頭髮，剛才被抓得很大力，他的頭皮都痛了。
「怎麼？開始有點在意我的事情了嗎？」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對待第一次的女性是不是……也這麼粗魯……」陳敬榮小小聲道，還拿起手背擦眼淚。
「我粗魯？我哪裡粗魯啊？你是拿我跟誰比？」柳望瞪著陳敬榮哀怨的表情。什麼粗魯嘛！要是他完全沒顧慮的話，早就褲子拉下來直接上了耶！
「反正、反正……浩成的話就……一定很溫柔啊……」
每次看他說到高浩成就一臉心虛的模樣，果然還是有罪惡感吧……而且，自己根本就是逼迫圖書館女孩外遇的壞人……其實柳望真的不想看到陳敬榮難過的樣子，可是除了用這種手段，他根本沒有其他方法讓對方的心思移到自己身上。
總不能天天送一百朵玫瑰花到他公司去吧？
高浩成、高浩成、高浩成！陳敬榮的腦子裡，只有這個傢伙最重要。偏偏那傢伙對陳敬榮也不是那個意思。在上次的年終餐會後到了高浩成家，當時那傢伙的表弟劉東國也在。柳望可以感受到，雖然高浩成最後是帶著陳敬榮進房間沒錯，但他的眼神從頭到尾只在意著一個人，就是他表弟。
為了戀情而十分苦惱的眼神。看得出來。
雖然不知道最近高浩成過得如何，不過卻從陳敬榮這裡耳聞，劉東國已經搬去跟高浩成同住了。這樣一來，陳敬榮的立場到底……
即使如此，他對高浩成依舊死心塌地，他為什麼非得忍受這種痛苦的事情不可呢？
「我可不是高浩成。」
柳望把陳敬榮的臉扳向自己。
「我才不會認錯。」陳敬榮回嘴。
柳望用力壓上對方的唇。
□
痛、痛死了……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我應該是在哭才對。
雖然不能說完全都得不到快感，可是痛就是痛，手指的話還可以忍受，但如果是『那個』的話……
就說柳望粗魯還不承認！才說會慢慢來，結果放進來之後根本就是橫衝直撞嘛！我的腰以下都麻到快抽筋了，偏偏他又不肯停下來。
我終於能懂得浩成跟我抱怨他表弟老是不懂節制，總是做到他想揍人的地步。我是還沒想要揍人啦，真的打架大概也打不贏……可是真的很難受……
「拜託……輕一點啦……」我拍打著柳望的背，整個身體被用力晃動著，已經頭昏眼花了。
「要……慢一點嗎？」柳望似乎還有餘裕地望著我。
「……嗯、好痛……」
「只有痛嗎？」
「嗯……」
「那這裡怎麼說？」柳望微笑著揉搓我的下體，那個地方的確是又挺起來了沒錯，只要低頭，就可以看到暗紅色的前端正濕淋淋抖動著。
「嗯啊……」
柳望雖然調侃著，不過卻聽從地放慢速度，接著將唇湊到我耳垂上咬了起來。
「有頂到嗎？那個地方……」
「什麼……地方……啊、哇啊……」我還沒問清楚，身體就直接感受到了『那個地方』在哪裡。柳望才輕輕將他的東西抽出去一點，卻又更大力推了進來，在被激烈摩擦的地方產生了非常舒服的麻癢。
……果然會輸給快感……會讓他為所欲為，其實是拗不過那種把我當成獵物的眼神。
『我要你。』
就連浩成也不曾這麼露骨地表示他需要我。就算是短暫的迷戀也沒有關係，因為我被需要、我是…自己想被需要的……請把我當成你最重要的人來對待。一次也好，我也想體會看看，一生中最珍貴的愛情。
「嗯……嗯嗯……」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光是要我記起還需要呼吸這件事，就非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可。
「這樣子怎麼樣？有比較舒服了吧？」柳望帶著點得意，咬著我的胸口。
「我……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我喜歡你。」柳望說得很快。我知道叫他放慢速度讓他很痛苦，不過他還是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最愛妳了……』
我想起柳望喝醉時也曾經對我這麼說過。
還是說、對我的話，是真的？不、就算是真的……他對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也都是真的？總有一天我也會被甩掉……也許很快，在我還措手不及的時候，在我真正考慮是不是可以接受柳望的時候……
「怎麼了？」
柳望緊盯著我的臉。
「為什麼是我呢？」
「現在還問這種問題做什麼？」柳望不耐煩答道。
「這對我……嗯……很重要……嗯啊……」身體裡再度接受一次一次刺激，我叫得好像連自己的聲音都不認得。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柳望對我道著歉。
「沒關係、柳老師……」
我自己明白就好，這大概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迷戀吧？只是會吸引柳望的電波，意外降臨在我身上，一旦電波消失了，迷戀也會消失。
這樣子……
這樣子……
「那、那個……浩成……」我嚥了口口水。
「什麼事？」
糟了，浩成看起來超級不高興的……我做了什麼讓他生氣的事情嗎？
「你……什麼時候會用香水了？」浩成邊問還邊把鼻子湊得很近，我反射性地躲到沙發最角落去，可是浩成卻馬上也跟過來。
「這個……是不小心沾到……沾到廁所芳香劑……」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柳望的男用香水啦！因為中午被他叫出去一起吃飯，還在餐廳廁所裡被吻了大概一分鐘……
「你們公司的廁所芳香劑還真貴啊，好像是一罐四千多的那種喔？」
對於浩成的質問，我實在很難啟齒。跟柳望發生關係後，延續到現在已經快兩個禮拜了，為了避免浩成發現，我可是一個字都不敢提起跟柳望有關的事情呢。
「那個……呃…只是味道像而已吧……哈哈……」我乾笑了幾聲。可是為什麼浩成為知道這種香水一罐要四千多塊呢？他不是也對什麼精品不在行的嗎？
「真的啊，原來東國是拿『廁所芳香劑』抹在身上啊？」
嗚、生氣了、浩成真的生氣了……原來浩成的寶貝表弟也是用這牌子的香水啊……
「這、這個……」
「還有，雖然現在還是冬天沒錯，可是你也沒必要連在家裡都穿高領套頭吧？」浩成的眼睛死盯著我遮起來的脖子看。
「我……我有點感冒…所、所以想穿暖一點……」都叫柳望不要親在那裡了嘛！要是夏天的話，我脖子不就要纏繃帶了……而且還要騙人家說是頸椎骨折之類的……
「敬榮……」
「是……」
「過來。」浩成朝我勾了勾手指。
如果是平常我就很樂意湊過去，可是現在我只想往後逃跑。
「這個……可不可以不要……」我小小聲問。
「你以為你有拒絕我的權力嗎！叫你過來就過來！」浩成在我還來不及防備下，一下子把我毛衣上高領的部分給拉了下來。
「哇哇哇哇哇哇！」
「陳‧敬‧榮！」浩成光是拉領子還不夠，順手連我的衣擺也一起撩了上來。
「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這件義大利的『高級』毛衣，以及你身上的這些痕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如果你告訴我那個始作俑者姓王的話我馬上就過去宰了他哼哼哼哼哼……」
「不要啦……」現在的浩成跟壞人沒兩樣嘛！
「阿浩！你在幹什麼！」
從浩成的房間門口傳來的聲音，來自我也很熟識的劉東國。看來他剛才是在午睡，然後被我們的聲音吵起來了吧？他也是一臉很生氣的表情，可是為什麼我跟柳望的事情也會讓他生氣啊？
「劉東國……你救我一下……」不過比起面對浩成的怒意，我覺得劉東國可能好些。
「阿浩！你幹嘛脫他衣服？你不是有我就夠了嗎？」
誤會了啦！浩成不是因為想對我怎樣才脫我衣服啦！
「跟你沒有關係。」浩成還是緊揪著我的毛衣，瞪了他表弟一眼。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我們不是戀人嗎？」
「就算是這樣，有些事情還是沒什麼關係的。」浩成冷冷回道，眼神依舊緊盯著我不放。
我知道這樣下去，劉東國的誤會會越來越深，所以只好自己解圍：「不是啦不是啦！剛才浩成只是想看我身上的……呃、就一些痕跡……所以才脫我衣服的。」
「什麼痕跡？」劉東國好像比較冷靜下來了。
「吻痕。」浩成冷冰冰地替我回答。
「……浩成你居然說出來了……」我有點想哭啊……又不是什麼值得說恭喜恭喜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說嘛！不過我也知道浩成是生氣了，才故意這樣講的。
「在哪裡？我也要看！」已經完全不生氣的劉東國，現在居然跑到我旁邊，像發現什麼稀奇的動物般研究著我在毛衣底下的身體。
「哇、好激烈，阿浩下次我們也……」
劉東國還沒說完，就被浩成用手肘狠很撞了下。
「阿浩好兇……雖然已經習慣了啦……」劉東國摸摸他被撞痛的肚子，又轉過來問我：「原來你交到女朋友啦？一定是個很熱情的人吧？」
「是男的，而且這個人的熱情讓我很想現在就把他丟到浴缸灌水泥，然後沈到基隆港裡面呢呵呵呵呵呵……」浩成瞇起眼睛邊笑邊說，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現在的浩成好像其他理智線已經被燒斷，只剩下大魔神的那條。
「陳敬榮……」劉東國同情的看著我。顯然他也被浩成的氣勢給嚇到，幾秒後他才總算記得問我：「你怎麼會也找男的啊？」
「那個……」
不是我願意找男的，而是那個男人莫名其妙找上我……雖然就這麼同意的我也很糟糕就是了……
「是男是女根本就不是問題！重點是你居然跟柳望！」浩成一把抓住我的領子吼道。「還是，其實你是被強迫的？」
「說強迫也……」一開始的確是啦，可是現在……
「我記得在我的書迷中好像有『道上兄弟』，他說如果我有困難時『不用客氣』儘管開口，東國，幫我查電腦通訊錄……」
「哇啊啊啊啊！不行啦！我是自願、」被浩成一嚇，我不小心脫口而出，現在要摀起嘴巴已經來不及了。
「……哦？自願啊？有種你就再說一次……」
「我……那個……」我低下頭。把浩成的鄭重警告丟在一邊的我，現在實在是沒什麼臉見他。
「阿浩，人家要跟誰交往，實際上是不關你的事嘛！以後失戀就失戀，也幾乎沒有人談第一次戀愛就成功地白頭偕老啊。」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我就是怕這傢伙受傷！我都已看著他這麼久了，那能眼睜睜看著柳望那個混蛋對他出手！」
浩成的心意我當然很感謝，不過柳老師應該也不像浩成說得那麼可惡。至少他現在是對我很好啦……
「柳老師他……就算一個禮拜後就甩掉我也沒關係。」我低低地說。
「你在說什麼鬼話？」浩成瞪著我。
「沒關係，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柳望的認真大概是什麼樣子的東西……」我對浩成露出『請放心』的笑容，「有關他的傳聞我不可能一無所知。可是，他現在對我很好，也是真的。對從來沒跟人交往過的我，已經是很不錯的體驗了，而且……說真的，我現在還沒什麼感覺……對於柳老師。」
「就、就算是這樣，你又幹嘛答應那傢伙的追求啊？」
「我只是想試試看，跟戀愛無緣的我，可以做到哪種地步吧……」
因為我、其實對這種事情一直缺乏自信，就連想開口邀小芳去看個電影，嘴都好像被白膠黏住一樣。後來總算能跟小芳告白，也是因為跟浩成的約定。當時浩成跟他表弟在鬧彆扭，死都不肯接受他表弟的感情，於是約定內容是：若我能跟小芳開口提交往的話，浩成也得好好跟劉東國再談一次。
雖然我最後是被拒絕，但實際上卻鬆了口氣。戀愛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麼辦，我實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而柳望的話，剛好是個契機。因為他的強烈要求，讓我捨不得拒絕。第一次有人跟我這麼告白，那個執拗的眼神、專制的態度，還有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挑上我的心情。
除了性別問題以外，如此條件絕佳的一個人居然迷戀上我，要一般人還不感到受寵若驚才怪，而我只是……想試試看……在這種詭譎辨別不清的情況下……
「在還沒掉下去之前快點分手吧！要不然我這邊可不歡迎失戀者來投訴喔！」浩成總算停止發飆，我跟劉東國都鬆了口氣。
「這樣不行啦……我還是最喜歡高老師了。」我假裝苦惱的說。
「我也最喜歡阿浩了喔。」劉東國在旁邊插嘴。
「我最討厭你們兩個了！不聽話的小孩！」浩成對我們吐舌做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