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在希克雷髮上移動的手指,擦過對方的耳殼。
「我遇見的人是你,所以……」
「你會遇見比我好的人……但在那之前,至少學會如何強悍一點。」從浴缸裡撈出還在噴水的蓮蓬頭,「我要沖水了。」
細水柱「嘩啦嘩啦」地往下流瀉,沖去希克雷頭上的泡沫,在撥弄頭皮上移動手指,指腹擦過之處,希克雷覺得又癢又舒服。
好不容易沖洗乾淨,隼拿起掛在架上的毛巾,先仔細地抹去希克雷臉上的水漬,最後在整個蓋到對方頭上,用力地擦拭起來。
「隼常幫人洗頭髮嗎?」希克雷睜開眼問。
「怎麼這麼問?」隼搓著最難乾的髮尾。
「覺得……很熟練的樣子。」
「以前常常幫明洗,因為那傢伙很不會整理,在幫他梳之前就順便洗了。」
以前的確曾經有過,明捧著一頭捲曲糾結的頭髮,慌慌張張地跑來找自己解開的事。明是天生捲髮,而且髮質跟主人一樣相當頑強,現在光滑柔順是拜先進科技之賜--離子燙的成果。
「現在呢?也幫明先生洗嗎?」
「最近沒有了,因為他有威坦。」隼若無其事地回答。
覺得說著這句話的隼好像有些寂寞的模樣,希克雷便湊近隼的頰邊親了下,「如果隼不討厭的話……」觀察著對方微愣的神情,「我會陪你。」
「……你對誰都說這種話?」隼低頭在希克雷的肩膀上輕啃了一口,之後緩緩褪去黏貼在身上的藍白格線襯衫以及底褲,再度拿出淋浴設備,這次是將自己從頭沖濕到腳,熱水冒出的蒸氣瀰漫整間浴室。
這間事務所中,比起其他個人房,唯獨浴室的的空間大得異常,而且設備也屬中上程度,浴缸甚至設了不會讓熱水冷掉的裝置,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配合影子帝王小劉的個人興趣--「泡澡」而打造。
望著隼精瘦卻不貧弱,反而還給人一種很有力量感覺的身體,希克雷嚥了下口水,心想能被這個人擁抱真是太幸福了。隨即他又想到隼特別重視明與威坦,一種由胸中溢出的羨慕,參雜了疼痛。
如果自己也能得到同等的關愛就好了……剛竄起這個念頭,卻又認為要是表現出來,大概會惹隼不高興,便拉了拉自己的臉頰,盡可能破壞失落感。
「幹嘛自己捏臉?」隼不知何時蹲到了希克雷面前。
希克雷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要捏也要捏這裡。」隼說著,指尖伸向希克雷的胸口,在柔軟的紅荑上戳了幾下。
「啊、呃……」希克雷的身體微微彈跳了下,魔力缺乏症讓他對於這種惡作劇般的碰觸都敏感不已。
「下來。」將希克雷拉到與自己同高的地面坐下,隼攬著對方腰部的手挨挨擦擦,在細緻的肌膚上偶爾掐個一、兩下,順利地看見希克雷的臉漫上鮮嫩欲滴的情色氣氛,「我想知道你『哥哥』是怎麼回事,願意告訴我嗎?」
「嗯……賓特哥哥……好幾年前就不見了。當時魔界還沒有允許通道開放,我們斯卡威爾覓食很辛苦,一邊要避開警備隊,另一方面人間界也有人會負責封鎖通道經常開啟的地方,所以每次到這裡都很辛苦,因此回到魔界的時間會不固定。
「原本以為跟賓特哥哥是因為回去的時間都錯開,所以才見不到面,可是問了其他人之後,才發覺哥哥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回去過了……」
希克雷說著,抱著隼的肩膀,偷著細碎的空接吻著。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光只是雙唇摩挲都能這麼舒服。
「我非常的……擔心他……啊、嗯唔……」舌被捲住,希克雷含含糊糊地道。
隼的手指摸向希克雷的下腹,在壓制已經昂揚的東西時,在對方耳旁故意道:「才親幾下就興奮了?」
對敏感處而言,不管什麼東西的撫慰都覺得特別粗糙,希克雷腿間的熱處甚至被隼不懷好意地將外層的保護拉下,最脆弱的地帶曝露在水氣中,只輕輕一捏,透明液體就流了出來。
「啊……會痛……」
禁不起這樣蹂躪,希克雷的眼中立刻蒙上一陣霧氣。但隼不打算就這樣跳過有趣的前戲,反而將拇指輕輕按上柔軟的暗紅色尖端,來回摩擦著,「一定不只有會痛,好好感覺一下……」
刺痛就像電流,從被殘忍對待之處竄上脊背,在一下一下摩擦的間隔中,從口中所溢出的呻吟卻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反而像是要求「再粗暴一點」。
「啊、啊啊……嗯……」
「其實很喜歡吧?」
「……隼……有點壞心眼?」小小夾雜喘息的聲音,聽起來像小狗咬著喜歡的毯子所發出的呼嚕聲。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的。」隼開始套弄根部,希克雷發出安心的嬌吟。
「啊、嗯、呼嗯……我一定會變成……沒有隼先生就不行……」滿滿的熱流充滿胸口,火燙得要燒傷的感覺移動至頸後,整個腦都變得昏昏沉沉。
隼舔著希克雷的唇瓣,心想對方總是不自覺地就能說出如此煽動人心的話,從希克雷口中帶出的發亮銀線落到赤裸的胸膛上,增添了淫猥感。
希克雷一直都忠實反應的分身,抵在隼的腹部上,隼移動了身軀,將自己的腿間也貼近硬熱摩擦,希克雷難耐地將身前的人抱得更緊。
「啊……啊哈!」
隼一次抓住兩人的熱度,在濕黏溫熱的肉塊彼此擦撞時,不只希克雷泫然欲泣地悲訴著,就連隼自己也覺得好像有種力量正慫恿著,迫不及待。
「……要先……來一次嗎?」隼輕啄著希克雷的耳畔。
明明昨天才做了不少,現在卻馬上又被挑起激情,果真就算平時多理智,身體終究還是男人……而且偶爾還會化為單純的野獸。
「不要……浪費……」希克雷咬著下唇,不滿地抗議,偷偷注意著隼的東西同樣也在流出液體,嚥著口水想著很可惜的他,只默默將單手從隼的肩上拿下,挪動到渾圓的臀後。
察覺希克雷的動作,隼先是制住對方的手腕,露出溫柔卻不懷好意的笑容,「不是說過你的指甲太尖,這樣會受傷的嗎?」
「可是裡面……已經……」明明就沒有碰到後方,但光是愛撫前面所帶來的刺激,就讓希克雷的秘所隱隱發著疼。
體內有種鬆鬆的空洞感,雖然還微弱,但的確是在收縮攪動,斯卡威爾的天性讓食欲與性欲混和,渴望黏膜被男人的凶器貫穿,期待摩擦的酥疼擴散到全身。
「……你夾帶了什麼違禁品回來?」隼突然停下動作,額頭貼著希克雷的前髮,眼神也對上。
「那個……這個……」
「拿出來。」隼絲毫不放鬆地命令。從剛剛就覺得好像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在……
「對不起……」希克雷朝著洗衣桶勾了勾手指,結果從洗衣桶中有個湖水綠色的橢圓球,順著桶子的邊緣,緩緩地朝希克雷滾了過來。
是剛才造成騷動的葛林雷姆之一!隼還以為已經全部放生了。
「小劉要是知道,一定會生氣的。」隼無奈道。
「我也說過了,可是小葵就一直跟過來,很可憐的嘛……」
「連名字都取好了啊!」
「不是我取的……是它說它叫小葵。」
「……這樣啊……」隼露出一種可怕的和善笑容,突然一下子抓住葛林雷姆軟軟的膠質狀身體,隨即扯了一塊乒乓球大小下來,「反正除了中間是核的地方,其他全部都跟水差不多吧?惹出這麼多麻煩,貢獻一點身體是應該的。」
葛林雷姆被拉掉一塊身體後,瞬間判定「這個人超危險」,顫抖著果凍般的身體滾回洗衣桶裡面,躲到最下面去了。
「啊,小葵……」希克雷好不容易從隼剛才的三流惡作劇中清醒,難以置信地道:「你怎麼欺負小葵啊?」
「與其擔心那種沒有腦的魔物(事實),還不如先擔心你自己。」說著隼挽起希克雷的臀,將還拎著的湖水綠膠質體靠近穴口。
「啊、耶、那個……」感覺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進入內部,希克雷驚叫出來,臉上爬上了非官能的紅潮。
「離開了本體後還是會動的樣子,跟蜥蜴的尾巴有點像吧。」隼說著風涼話的同時,伸舌舐了下希克雷泌出淚的眼角。
「嗚……嗚嗚……不要……好癢……隼……」
被不熟悉的東西侵犯體內,希克雷抓著隼的手要求救,完全沒怪罪是誰把自己整成這樣。
柔軟的膠質體邊蠕動著,附著在原本就柔軟的內壁邊緣,完全貼合的刺激讓希克雷浪叫著弓起後頸,剛洗好的頭髮散在臉前,雖然苦惱著身體上的反應,卻又深陷在光是這種程度無法滿足的自虐喜悅中。
再不多點刺激就快發瘋的希克雷,拉著隼的手指導向已經異常濕潤的後庭。任由希克雷的主動,兩隻手指毫無抵抗被吸入,只是微弱的騷動,就立刻轉化為高純度的欲望。
希克雷散發嬌豔感的痴態身軀在隼的身上扭動,還大約記得對方喜歡被碰觸哪裡的隼轉動著手指,溫柔地誘勸希克雷更難以忍耐的渴求。
「啊啊、隼……隼……我……」
由於欲火太過,希克雷已經騎在隼的大腿上,使得隼只要稍微前傾就能咬住自然挺立的乳首,感度良好的紅點立刻被含進口中吮著,用舌舔弄,再用牙齒輕扯。
近似哭叫的呻吟在隼的耳邊響起,隼漾出苦笑,帶點抱歉地想著自己好像欺負得太過火了。
可是,一旦對上那雙好像不會被任何汙穢給染色的清澈雙眼,會忍不住想對這樣的傢伙做點過分的事,就跟看到什麼都會相信的兒童,便會想故意編奇怪的故事哄騙一樣。
「……現在怎麼樣?」隼像惡作劇得逞的頑童,就連說話的空檔都要在希克雷的頸間偷幾個吻。
「……劉先生說……我跟著隼的話……總有一天會被玩死,嗚啊……」希克雷全身因為太過興奮而戰慄著,斗大的淚珠不斷往下掉,「我剛剛……有一瞬間覺得他說的沒錯……」
「……真是的,小劉在說什麼啊。」隼歎著氣,天知道昨夜小劉跟希克雷趁著自己熟睡之際,促膝長談了什麼鬼內容,「會說光是這種程度就要死的人,八成是處男,小劉說的話只能聽一半,另外一半快點從你腦袋裡丟掉。」
「可是劉先生他……」
希克雷還想說什麼,卻被隼粗魯地打斷,「你比較喜歡小劉還是我?」
問題一出口,隼自己都無可避免的覺得蠢斃了。
明明就是自己叫希克雷不准對自己說「喜歡」……
「隼……我喜歡隼……」
「那就這樣吧。」隼說完,又接著下了會讓一般人感到羞恥的指令:「轉過身趴在地上,把臀抬高。」
「嗯……」
在性愛方面自尊本來就不高的希克雷,其實不只是因為如此才乖乖聽話,加上知道即使隼就算刻意表現得冷淡,卻仍然不會粗暴的對待自己。
光看對方一次次阻止自己用手指玩弄,正是因為擔心會受傷的緣故。
希克雷轉過身趴在濕滑的地板上,隼的掌撫上有彈性的圓丘,剝開誘人的線條往下碰觸,溢出蜜水的凹處正貪欲著什麼。
不是沒有用過這種姿勢做過,早就明白這樣更容易頂進深處的希克雷,因為期待更凶暴的刺激,不由得發出細小的吟哦。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出乎希克雷的意料。
當柔軟又靈巧的肉塊劃著自己亟欲被疼愛的部位,希克雷發出不成聲的慘叫和吟泣,想也知道那是什麼,他對這種又軟卻能騷動到皮膚底層的東西最沒轍了。
「呀……啊,啊啊嗯……哈啊……嗚……」
隼的舌一下穿入淺淺的黏膜,在入口與內壁之間來回,偶爾用點力吮著。希克雷已經從腰底開始麻痺了,每當被輕柔翻攪著小穴,聲音就越來越不成話,甚至軟綿綿完全投降似地扭著腰。
「可……可以了嗎……隼……拜託你……拜託……裡面……」
在希克雷等待允諾的期間,每一秒都焦躁而難受,好想要的心情占據了他全身上下。
「真的……要嗎?」
當然是故意問的,隼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對方求欲若渴的模樣,撫摸著希克雷有著完美肌理的大腿,觸感相當的好。
「要……所以請……進來……」
「真想知道你的敬語是跟誰學的。」
當隼的硬處終於觸碰希克雷期待已久的花蕾時,對方已經處於一種「隨便怎麼對待都好」的狀態。
當火燙處就這麼直接灌入已經不住收縮的黏膜,希克雷甚至連聲悲鳴也沒有,全身都柔軟地等著被隼處置。
緊窒的吸附感讓隼像有些不甘地咬著下唇,開始來回摩擦的時候,希克雷才「嗯啊」地流瀉可愛的舒服鼻音。
為了抹去幼稚的敗北感,隼的手往前探,隨即撫上希克雷濕淋淋的鼓脹物。經過昨天的試驗,希克雷雖然對肉體的愛撫沒什麼抵抗力,但卻意外地會忍耐。
心想無論如何都要讓對方先出來一次的隼,修長的手指擠壓著硬挺的肉塊,當身軀搖晃時,就連後方柔軟的袋子也會連同搖晃,整個握住後搓揉,袋中物滾來滾去的感覺相當有趣。
但感到有趣的,大概只有隼一人。後方的嫩處被刺穿,前面又被以猥褻的方式戲弄著,前後夾攻下希克雷哭泣哀求著:「不要……這樣我會……」
「你先射也沒關係。」隼雖然用聽起來還有餘裕的語氣說著,然而實際上卻已經快到達極限了。
深入希克雷身體中的感覺,肉柱遭到溫柔碾弄,每一下收縮對理智來說簡直就是苦刑,更何況還要加上摩擦所帶來的快感。
「不行……」希克雷近含糊的聲音讓他幾乎說不好話,但仍舊抵抗著先射精這件事。
「……為什麼?」
淺淺抽出再重重頂入,希克雷沙啞的聲音仍別具誘惑。
「啊、呀啊……啊啊……因為……這樣很不禮貌啊……嗯嗯……好深……」
「……啊?」
稍微放慢動作,因為「不禮貌」這個理由所以才不想先出來?隼奇怪地問:「誰告訴你要這種禮儀的?」
「嗚……忘記了……」
「以前的對象說的?」隼感覺有什麼東西瞬間在腦中斷掉。
「嗯,那個人因為我先……非常的生氣……就跟我說了人類的禮節……」
「誰管那種亂教人的死變態啊?過去的事情全都給我忘掉!快點忘掉!以後聽我的就好!」
隼根本還沒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疑似告白宣言的東西,又開始狂暴地動作起來,終於無法忍耐的希克雷在不規則的抖動腰部與下體後,接二連三地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啊、啊啊……好舒服喔……」
剛發洩過的身體極度敏感,插到最深處的感覺讓他緊緊閉上眼,根本已經察覺不到痛苦的快感讓希克雷的意識一度失去,還含著男人東西的臀正愉悅地享受高潮未退的痙攣。
希克雷仍舊興奮著,加上後庭還在深深被進入,配合著搖晃臀,舒服的地方一直被擦過。
隼可以感覺到淫亂的內膜緊緊咬著他不放,被填滿的空洞發出滿足的水聲,他毫無節制地律動著希克雷喜歡的硬物,下一刻,理智完全被摧毀了。
感覺隼的熱液在自己體內迸發的瞬間,原本才發洩過的地方又呈現半勃起的狀態,快樂中夾雜著還希望再被溫柔地疼愛一點的悲涼感,淚珠又從眼角滑落,幾乎就要當成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入侵物,緩慢地抽開了。
感到一陣莫名空虛後,全身鬆弛著就要整個貼到地面,隼卻摟著希克雷的腰,讓他虛脫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休息。
彼此都喘著氣,隼愛憐地親吻著希克雷的髮與耳後,手包覆上希克雷還挺著的部位,輕巧上下搓著。
「啊……啊、隼……嗯嗯……」
「再一次好不好?」
「那……商店街的工作……」
「我們最後有去幫忙收垃圾就行了。」隼毫無罪惡感地道。
雖然他是有點怕小劉的碎碎唸,不過……暫時先放一邊去吧。
口中哼唱著《六甲山風》(註二)的明抓著清潔用塑膠袋,慢慢靠近正替垃圾分類的隼。
「這些人是不認識字嗎?明明就寫了『紙容器』,為什麼還是會有人丟寶特瓶進去?」隼用鐵夾從一袋紙容器中拉出幾個寶特瓶,甚至還有其他不知名的垃圾。
「你不能否認真的有人不識字,畢竟這裡住的不止人類。」明笑道,將半滿的塑膠袋放在垃圾桶邊。
下午四點,商店街的活動結束。
在󠄊󠄀󠄃結󠄎󠄊󠄀束󠄃󠄎󠄵前󠄀󠄀󠄂半󠄫󠄸󠄽小󠄒󠄥󠄙時󠄎󠄻󠄂,隼󠄞󠄋󠄂才󠄃󠄱󠄉匆󠄋󠄦󠄧匆󠄟󠄺󠄧地󠄍󠄽󠄞抓󠄣󠄡󠄝著󠄶󠄄󠄣希󠄤󠄠󠄸克󠄰󠄁󠄑雷󠄠󠄝󠄈回󠄂󠄾󠄥來󠄃󠄺󠄦參󠄱󠄧󠄊加󠄤󠄚󠄆閉󠄆󠄱󠄽幕󠄚󠄁󠄏。會󠄊󠄆󠄳這󠄛󠄳麼󠄡󠄷晚󠄚󠄺才󠄫󠄼回󠄢󠄬到󠄬󠄎會󠄘󠄽場󠄹󠄦,不󠄊󠄺只󠄠󠄕是󠄦󠄰先󠄦󠄊前󠄢󠄨將󠄒󠄡時󠄪󠄝間󠄲󠄃花󠄨󠄿在󠄴󠄢做󠄷󠄹愛󠄲󠄾上󠄨󠄥,而󠄊󠄒是󠄀󠄨做󠄌󠄄完󠄐󠄧之󠄃󠄢後󠄶󠄃浴󠄎󠄃室󠄶󠄞的󠄩󠄮清󠄭󠄏理󠄈󠄉(沒󠄊󠄑清󠄭󠄴會󠄧󠄦被󠄎󠄴小󠄵󠄸劉󠄔󠄙罵󠄞󠄠),以󠄤󠄇及󠄿󠄕清󠄦󠄤理󠄗󠄔後󠄸󠄅因󠄂󠄾為󠄗󠄨感󠄄󠄉到󠄘󠄾疲󠄷󠄻累󠄷󠄩而󠄏󠄚小󠄙󠄸憩󠄶󠄂一󠄳󠄳會󠄫󠄹兒󠄾󠄼。
「希克雷就會……」隼叨唸著,瞪著終於處理完的垃圾。
「希克雷還會捷克文,你不可以挑特例,一般魔族除非是很想待在人間界,否則根本不會學人類的語言……就算學,也會挑大眾化的英文,而不是日文。」明蹲下身,將垃圾袋口綁緊。
會來整理垃圾是他們幾人出自個人意願,除了平時川口會長對他們多加關照外,還有一種把斬首町當成家的認同感。
「捷克文……那傢伙到底怎麼會用到捷克文啊?」隼一臉複雜。
「之前魔界條例中有明文規定,魔族在沒有魔王城發出的允許書下擅自到異界去,是要受罰的,這條規定一直到前些日子後才廢止。」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我知道,我比較好奇為什麼會廢止,為了這件事,天空寺的和尚們緊張得要命。」
「因為新魔王上任,看樣子是個很開明的傢伙。」
明對魔界的情報比起隼還要靈通很多,至於為什麼會知道則是商業機密。
「嗯……」隼只點了下頭。
「在通道還沒有開放之前,斯卡威爾一族只好偷偷摸摸行事,當時空間術的禁制力比現在強大很多倍,光是做出一條通道就夠難的了。
「在完全無法控制出口會在哪裡的狀況下,運氣不好的話,掉到撒哈拉沙漠中間都有可能,所以斯卡威爾只好隨遇而安,掉到哪裡就學哪裡的語言了。
「雖說現在好像也無法準確地控制出口,但至少可以盡量維持在比較不危險的地方。」
「……也就是說……希克雷曾經掉到捷克去嗎……」隼光聽就覺得恐怖,這不只是因為國家不同而造成的語言隔閡,根本就是異世界的文化差異,要是自己的話,可能還沒什麼自信能生存下去。
「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隼奇怪地問,至今他可沒看過明跟希克雷說過幾次話。
「希克雷昨天半夜跑去找小劉,他就趁機把他想知道的都問出來了,就在你跑去『玩樂』的時候呢,小劉『不太高興』的這麼告訴我。」明神態自若地威嚇著寶貝弟弟。
隼屬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唯一能讓他言聽計從的只有劉華江。
「那是迫不得已的情況,要是威坦突然想要血的話,你也不得不給吧?」隼這時當然不能老實承認,自己也有百分之五十想做的意願。
「我是威坦的契約主,你是希克雷的誰?」
聽到明的問題,隼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你還在恨我搶走威坦嗎?」明這時臉上沒有任何笑容,他蹲下身,仰頭望著上方,與自己有七分神似的弟弟。
「不會,威坦選擇誰是他的自由。」隼稍微閉了下眼,「而且你也是我重要的大哥。」
「如果……威坦原本選的是你呢?」
「不管如何,結局不是如此。」隼彎下身,把明拉起來,「我是站在明這邊的,無論你做過什麼。」
「真是個好弟弟……」
隼露出笑容,朝明伸出手,「我想要新手機,給我錢。」
「……壞弟弟!」
遠遠望著正交談著的絳家兄弟倆一會兒,希克雷轉開眼神,想起華賀實,心裡掠過一陣擔心。
「華賀實先生沒事,只是有點虛弱而已。」威坦拿著掃帚走了過來,他負責的範圍大致也清理完畢了。
「公爵……」希克雷回過頭。
「那是我祖父,叫我威坦就行了。」威坦稍微一晃手,道:「我會接受你成為伙伴的事實,所以你也要抬頭挺胸,魔界有力量大小之分,但這裡是人間界,大家都一樣。」
「嗯……賓特哥哥……華賀實先生為什麼要躲我呢?他討厭我了嗎?」
「就算是兄弟,也會有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事,不過你哥哥真的把魔族的味道藏得很好,連我都沒發現。做到這種程度,就表示有非得這麼做不可的理由吧?
「再等一陣子,也許他會告訴你,既然都住在町上,再不願意還是有機會見到面。」
「謝謝你安慰我。」希克雷有禮的朝威坦鞠躬。
「我並沒有……」
威坦話還沒說完,卻注意到希克雷的眼角滑下淚珠。
「能遇到你們……很好。」希克雷揉著眼睛。
威坦無法討厭希克雷,而察覺這種「無法討厭」的心情,轉成了無奈,他伸出大掌搔亂了希克雷的頭髮。
當天晚餐過後,山田降靈事務所接到一通指名要希克雷聽的電話,看希克雷邊哭邊說著魔族泛用語的模樣,就能輕易得知是誰打來的。
他們並沒有說太久,但希克雷放下話筒後的笑容真是……非常可愛。
註二:《六甲山風》,日本阪神虎棒球隊的主題曲,每次球賽開場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