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對󠄃󠄎󠄵方󠄀󠄀󠄂是󠄫󠄁󠄹在󠄤󠄾󠄸開󠄐󠄗󠄳玩󠄈󠄛󠄹笑󠄾󠄥󠄋嗎󠄪󠄉󠄮?但󠄧󠄢󠄉對󠄥󠄁󠄺方󠄋󠄡󠄦一󠄊󠄘󠄿臉󠄏󠄖󠄁認󠄕󠄬󠄡真󠄋󠄘󠄅,眼󠄊󠄝󠄹睛󠄂󠄍󠄸也󠄊󠄔󠄾不󠄑󠄣󠄭眨󠄗󠄵󠄴一󠄩󠄎󠄎下󠄋󠄀󠄌,好󠄭󠄁󠄀像󠄥󠄢󠄿也󠄦󠄡󠄞不󠄜󠄧󠄆是󠄷󠄺󠄫在󠄴󠄂󠄂說󠄻󠄿󠄔笑󠄻󠄶󠄢。再󠄱󠄫󠄲者󠄯󠄪󠄅,雖󠄼󠄭󠄌然󠄠󠄡󠄩可󠄋󠄩󠄙可󠄱󠄖󠄲認󠄝󠄧󠄼識󠄣󠄪󠄄對󠄟󠄂󠄶方󠄋󠄟󠄡都󠄄󠄞󠄝不󠄠󠄪󠄂夠󠄋󠄆󠄶半󠄱󠄠󠄬天󠄢󠄉󠄏,但󠄎󠄅󠄰他󠄿󠄻󠄔一󠄄󠄞󠄗看󠄫󠄡󠄷就󠄲󠄘󠄤是󠄊󠄝󠄒過󠄳󠄎󠄂度󠄔󠄓認󠄔󠄚真󠄇󠄛又󠄇󠄙不󠄐󠄚懂󠄤󠄛開󠄄󠄐玩󠄔󠄂笑󠄔󠄷的󠄹󠄲人󠄘󠄜。
話說現在可可才發現對方的眼睛出乎意料地迷人。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又長又翹,瞳孔更是霧灰藍色,十分吸引。眼神深邃得像是每分每秒都在沉思,看久了還會把你吸進去般……
「喂,丫頭,還在嗎?」浩軒只見對方望着自己發呆,想必她是在短時間內接受太多訊息,害得她腦袋短路。
「對,我在聽……你在說甚麼眼睛?」對方的話硬生生地把可可從白日夢的世界中拽了出來。
「誰跟你說眼睛?我剛才說,這個世界遇上了喪屍末日,所以到處都一團糟。」浩軒心想:這個丫頭果然是有點怪怪的,如果放她到外面,恐怕不夠半天就會喪命。
「喪屍末日?滿身腐肉,然後少了一兩根手臂仍然行動自如的那種喪屍?」
「對,大致上是這樣,但再細分的話還有分為病原、活屍,等等。」太好了,終於可以和對方溝通了。雖說浩軒不是善於社交,但面前這個丫頭真的非一般的難以溝通。
儘管這樣想有點壞,但與其和可可被人關進同一個房間一整天,浩軒寧願和病原關在一起。面對只想咬人的病原,只要把它綁起來然後堵住它的嘴巴就可以了。
「欸,你那個嫌棄的表情是甚麼回事?」
糟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臉上。浩軒立刻轉換表情並改變話題:「我們走上一層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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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其他樓層,第五層是較為特別的一層。皆因這層中間位置的牆壁都打通了,留下一個頗大的空地作為一個小型空中操場。
操場的另一端面對大街,而剩餘三邊則是被鐵絲網包圍。鐵絲網後還有一排在其他樓層見過的課室。
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籃球架、羽毛球網、足球龍門架等基本的設備都十分齊全。場邊亦有些堆疊成一棟的綠色軟墊。
看着這個操場,浩軒彷佛聽得到孩童在這互相追逐和玩樂的聲音。如果不是喪屍在這個社區肆虐,在這裏應該是孩子的小天地。可惜現在剩下的只有頹垣敗瓦。
浩軒緩緩走過操場,雙手扶着鐵圍欄,俯視着下方的街道。翻倒的橙色垃圾桶,衝上行人路並撞上街燈的私家車,隨風飄動的膠袋。簡直是一座廢城。
在遇上末日的時候,浩軒也看過類似的景象。當時他和其他大學同學跑上天台以避開蜂湧而至的病原。
他眼看着走避不及的路人被數十隻病原淹沒,最後被咬的人變成了活屍,拖着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步一步地跛行。
最叫人痛心的是活屍仍然保留着人的意識,卻極其渴求吞食人血和人肉,最後他們會被原始本能完全控制,徹底迷失自我,變成像病原相近的存在。
──如果我變成了活屍,你可以親手了結我嗎?
試問又有哪一個人可以回答這條問條?更何況問浩軒這條問題的,是他其中一個摯友。
下不了手有錯嗎?為甚麼非得要親手了結自己最好的朋友?與其要令自己感到那麼痛苦,倒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冷風呼嘯吹過,吹亂了浩軒的頭髮,也吹散了他內心的煩躁。他深呼吸,收拾了凌亂的思緒。
等等,那個丫頭為甚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跑過來打擾自己?
「丫頭?」浩軒急忙轉身尋找女孩的身影,但操場上除他以外卻是空無一人。
他開始感到緊張不安,心跳也隨着他跑過操場慢慢加快。
該死的,那個傻瓜不知道在陌生地方亂走會害死自己的嗎?恐怖片也是這樣演的,不是嗎?糟糕難道這裏藏着些瘋子『詭人』,剛才趁我背對可可時把她抓走嗎?
「喂,聽到的話,回應一聲吧!丫頭!」
浩軒跑到一旁的走廊,並不安地踢開每個房間的門,逐一查看。
呯,空房。
呯,空房。
呯,空房。
一個接一個的空房,浩軒亦愈加焦急。「丫頭,你在哪?!」
不安感來襲,浩軒的腦中不斷播映可可或許會遇上的情景。
被畫上小丑妝然後被人用紅繩勒得無法呼吸,然後吊着天花板的風扇扇葉上。
被人用利刀碎屍萬段並倒卧在自己的血泊中。
被數隻病原貪婪地啃咬着直到體無完膚。
──如果我變成了活屍,你可以親手了結我嗎?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