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懺予，你你你這是？」
一頭霧水地把人放下後，斂盛歪頭往他腿間看去。
懺予摀臉蹲下，耳朵都紅了，「那個，我沒臉見哥，對不起，我⋯⋯」
「所以那不是我的錯覺？」
剛剛頂在他背上的觸感，居然真的是——
「哥，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我⋯⋯」他扯住斂盛的衣角，本就沙啞的聲音，低到幾乎要消失了，「我知道這樣很噁心，但是⋯⋯」
他看起來就要哭出來似的抬起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意思是，你常常這樣嗎？」斂盛倒抽一口氣。
「哥，我⋯⋯」
「你怎麼不早說呢？」斂盛按住他肩膀，「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啊，因為你長大了，大家都會這樣的。」
「⋯⋯呃？」
「你用不著害羞，這種事情沒什麼好感到丟臉的。」
「哥，難道也會這樣？」
「呃，沒、沒錯！」斂盛用力拍著弟弟的肩，「當然了，我也會這樣。傻瓜，大家平常私底下都會遇到這種狀況的啊。」
「那，」懺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哥知道要怎麼做？」
「啊？」韓斂盛眨眨眼，「做？做什麼？」
「大家都是怎麼做的，能教我嗎？」
「這個⋯⋯這是⋯⋯」突然的請求，殺得斂盛措手不及，他左看右看，「呃，很簡單啊，就⋯就是那樣嘛⋯⋯那樣⋯⋯」
「哥，幫幫我，嗯？」
尷尬地到家後，兩人回到房間。
「這個，呃，」斂盛內心瘋狂掙扎著，硬著頭皮，想著要怎麼化解這尷尬的場面，「你別緊張，就是，這都是很正常的⋯⋯」
「哥看起來比我還緊張啊？」懺予低著頭，「對不起，是我太過份了，拜託哥這種事情⋯⋯哥，一定很排斥給我看到身體⋯⋯」
「你說這是什麼話啦！」斂盛大力拍他的肩膀，「我們以前不都一起洗澡的嗎？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藏的？」
「那，」趙懺予抬起臉，灰色的眼睛，隱隱地閃爍著光，「哥能給我看看嗎？」
斂盛不自覺後退。
「嗯，當、當然可以⋯⋯」
他指著後方的電腦，「雖然早上起來時偶爾也會那樣，但平常如果看到一些刺激的畫面，也是會出現該有的衝動。」
「哥也會有那種衝動的時候？」
「我、我也是生理健康的男人嘛。」
老實說，斂盛對這些事情興趣缺缺，班上同學總愛湊在一起討論那個，但他並不會特別好奇。不過今天是為了懺予的示範教學，說什麼他都得打腫臉充胖子才行。
看這小子清純懞懂的樣子，健康教育都沒認真上課啊。斂盛感覺自己身負重任。「我們先來看點片子吧。」
他努力裝作稀鬆平常的樣子，試著上網檢索，點了個觀看率高的歐美片。女人被黝黑精壯的男人脫去衣服、玩弄著豐滿的乳房，喘息與讚嘆聲不斷迴盪。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迫不及待地用手碰觸對方的性器。
「oh~」
「你看，」斂盛按下暫停鍵，女人的手握住比手還大的肉莖，上頭鮮明可見筋脈浮起，「就像這樣，握住它。」
繼續播放。
「像這樣，先輕輕用手心圈起來，然後上下擼動。」
「啊～」伴隨著粘膩的呻吟，鏡頭突然拉近，器官糊裡糊塗地插入。影像中，兩人在搖晃劇烈的床上，一次又一次親吻，擁抱，白皙的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啊～呀～」畫面也隨著撞擊而晃動。
斂󠄊󠄀󠄃󠄎盛󠄊󠄀󠄃󠄎偷󠄵󠄀󠄀󠄂偷󠄫󠄡󠄍󠄚看󠄳󠄏󠄘󠄏了󠄵󠄰󠄗󠄉眼󠄒󠄢󠄥󠄋身󠄋󠄡󠄚󠄜旁󠄂󠄓󠄠󠄈閉󠄶󠄶󠄈󠄟氣󠄆󠄝󠄊󠄁不󠄤󠄬󠄢󠄈語󠄼󠄿󠄰󠄥的󠄓󠄭󠄸󠄾懺󠄹󠄟󠄪󠄕予󠄾󠄭󠄯󠄒。他󠄷󠄐󠄶󠄚全󠄚󠄉󠄻󠄖身󠄍󠄪󠄦󠄙僵󠄥󠄜󠄻󠄚硬󠄞󠄍󠄖󠄍，手󠄣󠄒󠄛󠄮握󠄀󠄣󠄱󠄸拳󠄾󠄉󠄈󠄾，「哥󠄓󠄑󠄰󠄑⋯⋯你󠄦󠄌󠄣󠄎喜󠄁󠄻󠄛󠄎歡󠄠󠄨󠄾󠄩這󠄈󠄑󠄤󠄈種󠄅󠄂󠄻󠄡的󠄇󠄒󠄤󠄢？」󠄍󠄁󠄊󠄍󠄠󠄹󠄎󠄠󠄙󠄄󠄒󠄱󠄫󠄪󠄂󠄛󠄷󠄓󠄣󠄽󠄏󠄖󠄧󠄪󠄴󠄣󠄦󠄆󠄦󠄛󠄹󠄧󠄟󠄹󠄾󠄩󠄛󠄢󠄷󠄩󠄵󠄃󠄦󠄄󠄕󠄥󠄫󠄑󠄼󠄰󠄷󠄀󠄩󠄗󠄁󠄅󠄃󠄌󠄅󠄨
「呃，就是類似這種的啊⋯⋯有時候隨便看看⋯⋯」
「我不想看了。」
「啊，是、是嗎？」斂盛剛按掉，卻發現這小子根本口是心非，褲子底下清晰可見的隆起。
「可是你⋯⋯」
咚，趙懺予把頭靠在斂盛的肩上。
「哥。」
他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我好難受。怎麼辦？那裡，好像要壞掉了。」
「憋壞可不行啊。」命根子壞掉可就真的不妙了，斂盛催促著，至少讓他看看情況也好，「先把褲子脫下來吧？」
「⋯⋯」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根本是在羞恥ｐｌａｙ的斂盛，在他的雙眼緊盯下，懺予解開了拉鍊。撐脹到變形的底褲，突起碩大的起伏，布料間隱約暈染著深色。
「！」
這個尺寸，真驚人。
斂盛驚愕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想確定裡面有沒有塞襪子球之類的，「呃⋯⋯」懺予敏感地哼了一聲。
「啊對、對不起⋯⋯壓到了吧？」
「哥⋯⋯」趙懺予咬著唇，「能再摸摸嗎？」
「欸？」
「涼涼的，好舒服。」懺予說著就要拉他的手去碰，閉上眼睛，「比我自己的手還要舒服⋯⋯」
「要涼的，不會去抹綠油精？」斂盛一臉無語。要這樣碰觸別人赤裸的器官，他多少還是有點抗拒的。
隨著內褲往下退，藏在裡頭的巨物，幾乎是彈開地跳了出來。
韓斂盛深吸一口氣。按著剛剛影片裡演的，輕輕撫摸，好燙。彷彿自己擁有意志的生物般，微微顫抖，噴張著奇異的慾望。
「唔。」懺予又哼了聲。
他就像被蠱惑一樣，碰觸那細微的皺摺與突起的青筋，那熱度感染了他，斂盛因為緊張也口乾舌燥起來。
「哥，」懺予睜開眼，迷茫而困惑，「好舒服⋯⋯」
他低頭，停頓了幾秒。
「咦？」
「怎麼了？」
「哥也硬了？」
「欸？」韓斂盛愣住，看向自己腿間，頓時混亂起來。「怎麼可能？我怎、怎麼會⋯⋯」
那臭小子居然把手探了上去，斂盛不禁激靈。硬生生的電流從尾椎竄上，血液逆流。
懺予把臉靠在他肩膀，溫暖的氣息灑落頸窩。
「哥，我們一起好不好？」
他吸著氣，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香味，令人想起了棉花與陽光，還有一切暖和與柔軟的東西，「我也想替哥做。」
做什麼？
怎麼做？
斷續的困惑掠過斂盛腦海，卻組織不起來。兩個人緊靠在一起，廝磨著，彼此滾燙的性器貼合，被握不住的手徒勞地扶著，每一上下，底部的囊袋便磨蹭過，顫慄與起伏，親暱卻令人恐懼。
少年的手指，試探著碰觸他吐液的前端，斂盛嘶聲倒抽一口氣。
「哥。」
懺予低沉的嗓音，迷濛而甜美，他的掌心全是暖和的稠液，「以後，我們都這樣，好嗎？」
「好⋯⋯什麼？」斂盛還沒意會過來。
懺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哥不可以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