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姨丈研究室前，我除了將潘約榮的那把鎖鏈交給姨丈祕密作研究之外，還跟他要了小白的資料。
對於小白的能力，我可真的是非常好奇。
拿到第六神所持的武器，姨丈可樂得眉開眼笑，對於我的要求，猛是點頭答應。
只不過，現有的資料都是一系列的數據，等他整理成較簡單的文字敘述後，便會拿一份給我看。
本來還想說，多少知道一點也好，想叫姨丈先跟我簡略提一下，但他拿到那把鎖鏈之後，已經深深入迷，完全聽不到我的問話。
無奈之下，只好回去等他的消息了。
兩日後，我那苦難的期中考正式宣告結束，正好接到來自周昕的電話，要我跟她一起去遊戲公司開會，順便看看羽翼接掌遊戲管理員的狀況。
因此，我們倆約在她們學校校門口碰頭，這次，她要求我開車過去載她。
開著那台司機專用車，在校門口處接周昕上車時，我注意到小白並不在她這裡，隨口問道：「怎麼今天沒帶小白出門？」
平時大家外出的時候，小白都是交給她照顧的。
可能是因為周昕很懂得拉攏手段，不時地用雞腿拉攏小白的心，現在小白很喜歡膩著她。
「這幾天都交給語兒照顧。」她回答的語氣，不似以往那麼有精神。
看她這樣子，我便又問道：「周昕，妳人不舒服嗎？看起來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這幾天宿舍內的大夥兒，幾乎都是各忙各的考試，很少聚在一起。正確的說，應該是我很少和她們聚在一起。
她搖搖頭，說道：「沒事，只是這幾天都睡不好而已。我們走吧！」
我將車子駛離原地，才又對她問道：「是因為考試壓力太大？」
她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人家才不會為了那點小事睡不著呢！」
「也對。」我點點頭，對於課業，她只要分出一點小聰明，大概就能應付自如了吧！
沉默了一會兒，只見她又嘆口氣，說道：「這幾天人家睡到半夜，都會被噩夢驚醒……」
「噩夢！」我皺起了眉頭，問道：「是因為那天發生的事情嗎？」
「也許吧……」她先是嘆了一口氣，可愛的臉蛋漸漸浮出慍色。
似乎講到這件事，她就一肚子火，又不滿的說道：「真是討人厭的倒楣鬼，死了還那麼陰魂不散，擾人清夢。
「偏偏死法又那麼恐怖，真是有夠討厭的！害人家每晚都要跑到虹兒那邊才敢睡覺。哼！氣死我了。」
「是這樣啊……」不管再多麼堅強的人，一時之間，也很難迅速消除心理的陰影。
我淡淡的說道：「時間會淡化一切，盡量別去想那件事，也或許轉換一下想法，日子會比較好過一點，越去想那些事情，只會越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問道：「這是過來人的經驗？」
我不禁又嘆口氣，說道：「算是吧！在校慶那次我殺了很多人，雖然我明知道那些人死不足惜，但直到現在，每當戴上面具過後，我又會再次夢見那些令人作噁、鮮血淋淋的景象。
「景象中，遍地皆是生腐蟲的屍首，漆黑的環境和帶著血腥的風，耳邊還不時纏繞著淒涼的鬼嚎……」
我瞄到坐在身旁的周昕露出害怕的神情，似乎被我說話的內容嚇到，便將話題轉移，說道：「可能是因為這樣，使得我在對付潘約榮的時候，才會心軟了一下，可是，敵人卻不會因為我一時的心軟而放過我，反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要是我那時狠下心，妳也不會因為要救人，迫不得已開槍，也許也不會看到那種情景了。現在想想，也真有些後悔……」
「人家倒是不會後悔，因為救的人是你啊！更重要的是……」
「是什麼？」真有些感動。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說道：「是因為你是丑角啊！想想能拯救英雄，是多麼酷的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跟小紫和芸妃說的話，一定會羨慕死她們的。
「而且啊，你不覺得成為救命恩人，感覺很偉大……」
「呃……這……」接著她如數家珍般的，一一舉例救了我的好處，聽得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話，只能看著車窗外。
「對了！你想好如何報答我這位救命恩人了嗎？」
「啊？還沒……」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樣吧！今年的聖誕節公司有放假，我想找人陪我去散散心，也許心病會比較好一些……」
「這……這還真可惜啊！那天我還有事要辦，要不然，還可以陪妳到處走走，不如找劉芸妃或者林語兒也不錯啊！」
還未待她把話說完，我大概可以預料到她會說什麼了，便趕緊搶在前頭說話。因為我知道，如果在她把話講清楚後，那麼能拒絕的機會極小無比。
重要的是，那天已經約了季虹，而且也答應她，別告訴另外三位大小姐。
「有事啊？」她皺了眉頭，又說道：「很重要嗎？什麼事情？」
「那天我要以丑角的身分，去幫人辦一件事情，而且我答應僱主，這件事情要保密，所以暫時不能告訴妳。」我想了一個讓她不能跟來的理由。
「那什麼時候會將事情辦完？」她繼續盯著我看，而我自然是不敢接觸她的目光，怕露出破綻，只好直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假裝專心在開車。
「很難說，那是一件相當費心思的任務。」我假裝露出嚴肅的神情。
「是嗎！你那天就不能撥出一點時間出來嗎？」
「這……應該沒辦法。」我瞄了她一眼。
我覺得有些頭痛，我反倒想問她，為什麼非那天散心不可？
不知道她是察覺到我有意敷衍，還是故意耍起小任性，只見她露出絲微不滿的神情，扁著小嘴，又說道：「難道抽點時間陪你的救命恩人，也不行嗎？
「而且，要是那天芸妃她們都有事情的話，那人家又要孤單一個人過聖誕節了。」說到最後，她似乎還有些難過，然而我也心軟了……
再想想，從那天之後，周昕並未詢問過我，有關於丑角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本來還以為，她會用著這個祕密，在某些事上逼我乖乖就範，但現在的她，似乎沒有想利用這祕密的念頭。
雖然我有考慮過，如果她真的用此祕密作要脅的話，那麼，那時也是我與她們說再見的時候了……
「呃……那這樣吧，假如那天劉芸妃她們都沒有空的話，那我就盡量抽出時間回來，不過我可沒辦法保證，能抽出的時間有多長……」我想與季虹看場電影，應該不會花到多少時間吧？
「那我們說好囉！」她那原本有些哀傷的臉蛋，隨即露出勝利的笑容。
看到她神情變化的那麼快，我突然有種落入陷阱中的感覺……
與周昕抵達遊戲公司，才剛進入遊戲開發室內，耳邊便聽到一道女孩子的聲音，從廣播器裡傳出來，「哈囉！項羽先生，好久不見了耶，歡迎你的到來！」
「呃，謝謝。」這聲音相當的耳熟，回想一下，這似乎是羽翼女性的聲音設定。
想不到，才過一、兩個星期的時間，羽翼的語氣已經變得那麼的人性化，這讓我有些吃驚。
「不客氣。」
看到我的表情，周昕幫我補充說道：「這應該是透過遊戲接觸人群的成果吧！她越來越人性化了。
「只不過，現在的智能只有高中生的程度而已，前幾天，還要我們幫她找老公呢！真是＃＆＃％。」她沒好氣的搖搖頭。
周博謙走過來打招呼，說道：「嗨嗨！阿羽，你終於來了啊！我們準備開會吧。先前找你好多次了，可是小昕都……唉呦！痛痛痛。」
他話才說到一半，腳背馬上受到周昕的襲擊。
「呃……」他有找過我？怎麼我都不知道。
不過，看周博謙的腳背受到攻擊，我想，還是別在周昕的面前問好了。
「走吧！大家還在等我們呢。」周昕拉著我們兩人走入會議室。
負責羽翼的所有工作人員集合好，會議也就正式開始，議題也很快地切入羽翼的現況。
在󠄊󠄀󠄃羽󠄎󠄊󠄀翼󠄃󠄎󠄵接󠄀󠄀󠄂掌󠄫󠄝󠄵遊󠄂󠄛󠄒戲󠄧󠄢󠄿的󠄜󠄞󠄽ＧＭ系󠄡󠄪󠄘統󠄈󠄋󠄲後󠄪󠄤󠄉，的󠄲󠄮󠄟確󠄕󠄗󠄔省󠄿󠄯󠄕下󠄡󠄍󠄟不󠄸󠄮󠄋少󠄾󠄏󠄋人󠄂󠄠󠄰力󠄎󠄃󠄵資󠄡󠄞󠄖源󠄧󠄺󠄪，而󠄽󠄱󠄾且󠄳󠄡󠄤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出󠄋󠄭󠄹現󠄓󠄸󠄆，也󠄇󠄽󠄪因󠄎󠄬󠄔此󠄔󠄌󠄝，陸󠄁󠄖󠄤續󠄠󠄙󠄮運󠄽󠄕󠄦用󠄅󠄢󠄬在󠄝󠄽󠄖公󠄥󠄜󠄠司󠄘󠄑󠄋裡󠄫󠄄󠄾其󠄷󠄸󠄯他󠄂󠄩󠄖的󠄟󠄜󠄝遊󠄒󠄤󠄬戲󠄊󠄒󠄗上󠄟󠄞󠄈，甚󠄧󠄿󠄤至󠄽󠄣󠄈也󠄃󠄝󠄿運󠄿󠄜󠄧用󠄈󠄹󠄮在󠄝󠄋󠄶客󠄼󠄕服󠄑󠄀電󠄠󠄿話󠄊󠄱上󠄬󠄰。
除了一些比較奇怪、刁鑽的問題，或者遊戲中重大有ＢＵＧ存在，才需要人力出面。
人力資源是大幅減少，相對的硬體設備以及維修工作費用等等，支持羽翼系統功能的費用，理所當然大幅上升許多。
也許是因為目前公司規模尚小，且羽翼系統還尚未完善，因此兩者之間的收支，正好達到平衡的界線。
這些商業事情，我可說是一點也不懂，所以也不好發表什麼意見。
因此，在一旁呆坐的我，只能一邊聽著他們說什麼，一邊翻閱著羽翼系統更新的項目資料。
種種議題商討到一個段落之後，最後議題又回到是否要將羽翼公布，而開始熱烈的辯論大會，會議室內亂哄哄的相當嘈雜。
有些受不了的我，在將事情大概了解之後，便找了一個藉口尿遁跑出來。
「項羽先生，請問你可以來主控室嗎？」才剛出來透氣的我，附近的廣播器便響起羽翼的聲音。
剛剛看了羽翼的更新項目，其中除了系統更新外，另外還有開發室內麥克風、攝影機、廣播器之類的設備擴充，以方便監控整個開發室，順便還可以測試、監視警衛系統。
也難怪剛剛才一進門，羽翼就知道是我來了。
「好的。」我想，反正也沒其他事情。
「我一直想再見到您一次呢！」走進主控室內，大螢幕上羽翼以著女孩子的形態，眨著水亮動人的眼睛，趴在虛擬桌前盯著我看。
「是嗎？」我望著螢幕上的羽翼，心中讚嘆著那位畫匠的功力。
他將羽翼畫得實在很正點，尤其再加上如真人般的行為與動作，更加除去那種虛擬的感覺，彷彿是位漂亮美眉在跟你做視訊聊天。
「真的啊！上次看到您的時候，還不太『懂事』，所以不太會跟人聊天，現在我已經懂得很多，一定可以跟你聊很多東西了。」
「哦！那妳想聊些什麼？」我想試試她的語言能力。
「那……您想聊比較簡單的話題呢？還是比較難的話題呢？」
「呃，那先難的好了。」我有些無力，話題還有分簡單和難的啊？
我想，如果是高中生程度，我選難的，應該聊得起來。不過羽翼說話，倒不會很呆板。
「呵呵，好啊！你知道這一屆諾貝爾化學獎的得主吧？他研究出來的東西，可是相當有趣的呢！你知道他說……」
只見我選定難度後，她開始滔滔不絕的聊了起來，正確說來，她是在滔滔不絕的自言自語，我根本搭不上她的話。
……諾貝爾化學獎，騙肖Ａ！哪所學校的高中生，會閒聊這種東西。
「等等，我換一下話題的程度！簡單的就好。」我敗了。
天知道，這一屆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是誰，更別說他研究出來的東西。
「喔，那就聊點簡單的唄！你『嘿咻』的時候，喜歡用哪種動作啊？」
「……」現在高中生都聊這種東西嗎？我無力的問道：「沒有別的話題可以聊嗎？」
「別的話題啊？」她思路似乎正在運轉。
「那這樣吧！我問妳一些問題，妳回答我就好，另外再開個視窗，調出程式碼列表。」
「好的。為您調出視窗……您現在可以提出問題了，項羽先生。」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問什麼好，想了一下才說道：「嗯，那……告訴我，這裡的工作人員，大多都問妳什麼問題了？」
她露出思考的模樣，想了一下才說道：「根據統計，最多人對我提出的問題，是問我三圍是多少？」
「三圍……」哇靠！一群死色鬼，連虛擬美眉都不放過，真是跟維亞有得拼。倒是話說回來，既然都有人問過這件事了，那……
頓一頓，我才說道：「咳咳，那請問妳的……」
只不過，話還沒問完，眼前的羽翼突然露出嚴肅的神情，並用擴音器對外宣告，「注意！有不明木馬程式非法入侵，啟動攔截系統。」
「木馬程式！」我感到錯愕。
在我還未反應過來該怎麼辦的時候，周博謙的團隊人員紛紛跑入主控室內，坐到電腦螢幕前開始做檢查。
看他們如臨大敵的模樣，似乎對此相當謹慎的模樣。
周博謙跑進來後，立即向其中一名黑髮維修人員問道：「又是『愛麗絲』在入侵嗎？」
那名黑髮人員頭也沒回的，簡潔答道：「還不確定。但依照入侵手段，應該是同一個人。」
「那好極了！就是在等待這一刻，立即執行反擊計畫，命令羽翼停止Ｆ位置的攔截系統，將她引進去後，我們就送她一個大禮物，特製『愛死你』病毒，哈哈哈！」周博謙邪惡的笑了起來。
他們接到指示後，手指便在鍵盤上忙碌起來，直到看見周昕神態輕鬆的走進來，這才有人能給我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像我們做這種網路資訊，常常會有好心、或是為了測試功力的人，會透過網管進來『玩玩』，也就是俗稱的駭客。我哥哥的團隊，就是像這樣到彼此架設的網站，找出漏洞錯誤的地方，並提供建議與修正方法，玩到最後，乾脆湊在一起。
「但是，從上星期開始，每隔兩、三天，就會有一名叫做『愛麗絲』的『劊客』，入侵我們遊戲公司的主機。
「一開始的目的，好像是要惡意破壞，藉由會員註冊系統暗藏病毒封包，想一舉破壞主機的硬碟，不過，幸好羽翼的防毒程式發現得早，所以病毒被哥哥的團隊輕鬆地解決掉。」周昕喝著香醇的咖啡。
「呃……叫愛麗絲的劊客？」我有些聽不懂他們的術語。
「簡單來說，專心致力於開發新軟體、研究技術開發的人，叫做駭客〈Ｈａｃｋｅｒ〉，惡意攻擊破壞他人，或蓄意竊取他人資料的人，叫做劊客〈Ｃｒａｃｋｅｒ〉。」
周昕見我聽懂了之後，才又說道：「經過幾次惡意攻擊後，那位『愛麗絲』似乎也知道，我們公司裡有很厲害的人在，漸漸地暗藏的病毒封包也越來越新奇，間隔時間也越來越短。
「尤其最近這幾天，她幾乎是每天都會侵入，並且把目標改成想竊取主機內的資料。雖然他們都『玩』的樂此不疲，但畢竟羽翼系統的重要性是不容許意外的，因此，哥哥他們決定反擊，將這件事解決。」
「怎麼解決？找到那位代號愛麗絲的劊客，將她繩之以法？」
「不是，劊客當然有劊客的作風囉！她怎麼對付我們，我們就怎麼對付她囉。」她頓一頓，又說道：「之前哥哥想找你，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他這項計畫，也想找你加入的，不過我知道找你也沒用。」
「的確。」我會設計出羽翼，可以說是一件意外。
「我想，他們應該差不多該解決了吧！」她又喝了一口咖啡。
「這樣啊……」我想了一下又問道：「有件事我有疑問，為什麼這名劊客會來攻擊我們，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原因可能很多，也許是因為想要炫耀，也可能是因為對遊戲不滿，也很可能是競爭對手故意請人惡意攻擊……」
周昕話還沒說完，主控室內突然警鈴大作，這也將我和周昕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
「該死！怎麼可能病毒會沒作用！」周博謙盯著座位前的液晶螢幕，突然吼了出來。
身旁的周昕也露出錯愕的神情，
出問題了嗎？我腦海裡才剛閃過這個訊號，隨即又有人大喊道：「她突破了Ｅ位置的攔截系統。」他語氣充滿了詫異的味道。
我記得，那是最近才新增、擴充的監視設備系統儲備的地方。
那位仁兄話才剛喊完，眼前的大螢幕畫面上，便出現一名穿著美艷粉紅兔女郎裝扮的女子，替代了原本羽翼的身影。
她用著高傲的眼神，透過螢幕，做出巡視眾人的模樣。
先是嬌柔的笑了幾聲，她才說道：「想不到這間小公司裡，會有這麼厲害的團隊，我已經好多年沒有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了。
「倒是你們功力能再強一點的話，或許我能玩得更盡興一些。」語氣中透露出強烈的自信，絲毫不把眼前這些人看在眼裡。
這句話讓周博謙聽得吼聲連連。
只是，透過她這句話，可以知道她是以一人之力，對周博謙的整個團隊，可想而知，這人的功力多麼的強硬。
團隊裡馬上又有人焦急的喊道：「Ｄ、Ｅ位置遭到入侵，Ｆ位置的系統，已經完全失去消息。」
周博謙當機立斷喊道：「可惡！算妳狠，該死的臭女人！喬，緊急停止所有位置的系統功能，斷絕所有對外的連線。」
「哎呀！真是沒志氣，輸了就『拔線』……」她輕蔑的笑了起來，在斷絕了所有對外連線後，螢幕畫面便沒了反應。
周博謙重重的敲了桌面一下，似乎想藉此表達心中的憤怒。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才緩緩的說道：「掃描Ａ、Ｂ、Ｃ位置所有系統資料，查看是否有遭到侵入的跡象，Ｄ、Ｅ位置只要發現到有不明檔案，立即砍除，Ｆ位置硬碟裡的資料全部洗掉。
「阿羽，小昕，跟我進會議室，我有事情想跟你們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