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
「午安。」
羽墨走進莊園的小屋,只見惠香正一個人獨自收拾午餐用的餐盤。
「其他人呢?」
羽墨將身上的東西放下後,上前幫忙。
「今天的病人比較多,高業大哥去給流光阿姨送午餐、爾婷去儀隊集訓、而秋雪則是說今天你沒來,所以在這做完午餐後就跟著高業出去,搭順芳車回家了。」
惠香一邊說,一邊和羽墨一同將碗放入水槽:
「結果他們才出去一陣子,你就來了。不是說要到學校辦點事情嗎?」
「是啊。來預計會到四點,結果到中午就結束了。」
羽墨擦著桌子,說道。不經意撇向站在流理臺旁洗碗的惠香,腦中頓時浮現『賢慧』二字:
「在家都是妳在做家事的嗎?」
「你應該是想問『你們家的家務事怎麼分工的』對吧?」
「……是。」
惠香洗著碗,背對羽墨說道。或許是幾個月的相處,惠香已經能夠完全知曉不善言辭的羽墨所想表達的意思。
有時甚至是聽看了羽墨一眼、聽一下語氣,即使是細微的動作,惠香都能掌握羽墨目前的所思所想:
『怎麼感覺妳會讀心術?』
羽墨曾如此發言。但面對這種話,惠香只是一笑置之。
因為這項能力,是因為風之魔女洞察力強的天賦與為了能在魔法師界中隱藏身分所培育出來的。
不過,有一陣子,惠香無法理解羽墨的心思。
大概是暑假之前吧。
「我們家除了秋雪是負責做飯外,所有的家事都是輪流做的。雖然爾婷時常以輔導課業為由,要我幫她做家事就是了。」
惠香冷笑幾聲,露出有點恐怖的表情。
「辛苦了。」
羽墨有點不知如何是好的說道,畢竟他非常不善言辭。
「對了,我很好奇,那袋東西到底是什麼?」
惠香洗完碗,轉身看向餐桌上的袋子。
「這個嗎……」
羽墨別過視線,有點難為情的開口:
「剛剛路過一家店,想說上次我送謝禮給妳不成,所以就再買一次……」
「是紅豆湯圓嗎?」
惠香頓時雙眼發亮,直勾勾的看著餐桌。
「嗯。」
羽墨從紙袋拿出一碗外帶湯品用的紙碗,遞到惠香面前:
「這是謝禮。」
為了維持溫度並且不要讓紅豆湯圓在運送時灑出,羽墨費了一番功夫,沿路使用了冰魔法與風魔法,才將其安然送到這裡。
「……」
羽墨看向惠香,只見她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手中的甜品。
(是因為身體上的緣故,所以不能吃冰嗎?)
羽墨尋思著:
「那個,不方便的話沒關係,我改天再……」
「不是!」
惠香突然提高音量:
「不󠄊󠄀󠄃󠄎是󠄊󠄀󠄃󠄎……因󠄵󠄀󠄀󠄂為󠄫󠄉󠄀󠄵分󠄏󠄝󠄄󠄃量󠄘󠄽󠄫󠄵有󠄒󠄌󠄝󠄟限󠄷󠄟󠄝󠄶,我󠄓󠄁󠄟󠄗在󠄆󠄂󠄩󠄰想󠄓󠄻󠄧󠄁要󠄺󠄴󠄎󠄭不󠄌󠄯󠄄󠄔要󠄨󠄘󠄐󠄉待󠄈󠄫󠄻󠄧會󠄏󠄚󠄘󠄉再󠄅󠄟󠄂󠄥吃󠄎󠄄󠄼󠄊……啊󠄂󠄘󠄬󠄖,人󠄔󠄴󠄼󠄿家󠄋󠄘󠄢󠄡不󠄪󠄶󠄧󠄋是󠄁󠄔󠄹󠄔這󠄙󠄆󠄎󠄛個󠄞󠄊󠄧󠄀意󠄟󠄐󠄅󠄁思󠄂󠄲󠄁󠄡,人󠄩󠄐󠄇󠄍家󠄿󠄰󠄴󠄫的󠄙󠄇󠄄󠄻意󠄩󠄯󠄁󠄭思󠄗󠄍󠄵󠄭是󠄺󠄗󠄖󠄥……」󠄙󠄬󠄋󠄩󠄲󠄩󠄈󠄷󠄟󠄌󠄏󠄮󠄬󠄼󠄰󠄁󠄝󠄸󠄼󠄠󠄬󠄷󠄧󠄖󠄵󠄼󠄦󠄗󠄯󠄿󠄇󠄠󠄢󠄻󠄿󠄭󠄑󠄡󠄾󠄥󠄮󠄈󠄼󠄃󠄊󠄹󠄴󠄋󠄐󠄩󠄧󠄤
意識到說錯話後,原本沉著冷靜的惠香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反差的模樣令人會心一笑。
「只要妳想吃,我都會買給妳的。」
羽墨勾起嘴角,笑著說道:
「不論是什麼時候,只要妳想吃,我都會買給妳。」
「?」
惠香抬起頭,黑色長髮因抬頭的動作的微微飄起,彷彿不經紅塵般一塵不染的琉璃色雙眸直勾勾盯著羽墨,純真可愛的模樣讓羽墨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當,當然,是要如果我沒有要事在身的時候才會,不然在段考的時候我真的沒辦法,而且……」
「謝謝。」
惠香低下頭,小聲地說道。似綢緞的烏黑秀髮遮住眉毛以上之處,潔白無瑕的臉頰泛出微微紅暈,儼如荷花般白里透紅,修長睫毛下的雙眼濕潤,在燈光與陽光的絕佳角度下,顯得格外動人。
「嗯……」
看到少女嬌羞的模樣,羽墨頓時心跳加速,故作鎮定的表情隨之崩解,不爭氣的臉頰發紅了耳根,害羞之情幾乎難以隱藏。
「我可以吃嗎?」
「請便!」
「謝謝。」
在羽墨的注視下,惠香小心打開蓋子,細細品嘗自己最喜愛的飯後甜點。
(女生真是個可怕的生物啊!)
看著惠香滿足的神情,羽墨心道:
(一顰一笑都能勾住我的心;對我勾起嘴她好可愛角,或是一個眼神,就能讓我感覺死而無憾了無怨無悔地以後多買一些給她好了為她付出……)
出於自我保護機制,羽墨冷靜下來,暗中的分析自己的情緒波動與思覺;但無奈宋惠香就在眼前,使得羽墨分析變的異常艱困:
(不過不能也這麼說好可愛呀,那傢伙也是女的,我真的好可愛在她身上完全找不真的太可愛了啊啊啊她的到魅力……)
直到惠香吃完紅豆湯圓,羽墨仍是完全無法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