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小可把傀儡頭交給米修後,朔伊把鬼族和移魂術的事又向她複述一遍,這才對自己的遭遇有所瞭解。
「那這裡的主人如何得知我是鬼族?就算知道我是鬼族好了,我也不知道移魂術是什麼,把我抓來這一點用也沒有。」橘小可說。
「這裡的主人知道就行了。」朔伊說:「“他”或許只是需要有另一個鬼族幫忙施行移魂術,妳不懂無所謂,“他”可以教妳。」
米修和梅莉兒他們在一旁撿傀儡屍塊想幫忙歛骨,聽到這些話後忍不住嗤笑道:「那“他”可打錯算盤了,小可是那麼好使喚的嗎?」
橘小可“嗯”了一聲,回:「錢給夠就行。」
米修:……
「抱歉,是我忘了妳的人設。」他誠懇地向橘小可行禮致歉。
艾朵芙環視這個不算大的圓形空間,疑惑道:「這裡的出入口就只有我們剛撞開的那一扇銅門,所以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羅德讓丹諾堤納卡在門口防止突然關上,自己又繞了一圈後指著地板中心說:「這些蠟燭下面畫的似乎就是陣法,小可妳從醒來到現在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橘小可搖頭,隨後想起自己剛從這裡醒來的事,對眾人道:「我剛醒時是能自由走動的,原本有四具傀儡停在前面那個位子不動,等我觀察完這裡的環境後回到中心點,那四具傀儡卻忽然出現在我身後。接著他們把我圍住,不是要攻擊我,倒是想把我護在這裡;我問他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威脅時,他們看著同一個方向開始發抖,之後其中一具被控制殺了另一具,在你們進來前又全都爆掉了。」
眾人同時往橘小可指的方向看。
「那面牆壁有問題?」米修問。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千夜把傀儡屍塊集中踢到一邊,讓他們遠離陣法。
「嗯,我去看一下。」米修回頭對隊友們說:「艾朵芙,麻煩妳帶梅莉兒和橘小可她們守在門口,如果有危險就讓丹諾堤納衝前面把妳們帶出去,千月和千夜你們隨後跟著。」
「我跟你一起。」朔伊走到他身邊。
米修點頭,看向羅德問:「你呢?一起來還是跟著千月他們?」
羅德貌似為難苦惱片刻後,才回:「一起吧!不然你出了什麼事我不好向亞修交代,乾脆有事一起出,這樣我就能規避責任了。」
「誰要跟你有事,閉嘴吧!」米修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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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修並沒有在這個空間裡感覺到什麼危險的氣息,但過於靜謐的氛圍確實也讓他覺得怪異。
緩步走到那面嚇得傀儡們瑟瑟發抖的牆壁前,他抽出劍,用劍柄尾端輕輕敲了敲。
「空心的,要暴力破壞嗎?」米修轉頭問羅德。
「我們動靜這麼大,“他”應該知道我們來了,再等一會兒吧!」羅德說:「我也怕這是個陷阱,硬闖就是找死。」
千月從進來後對地上的陣法似乎很好奇,繞著陣法走了兩三圈,這會兒又蹲在地上研究。
「看出什麼端倪來沒有?」米修問他。
「陣法混入了魔族古文字字符。」千月指著幾處讓他過來看。
米修走近看了幾眼,反正他看不懂,便直接問千月上面寫了什麼?
「不清楚,字符是拆解開來的,沒辦法合成一個字。」千月搖頭。
千夜已經無聊到在拼傀儡屍塊了,這會兒拿了隻傀儡左手揮了揮,然後朝梅莉兒那打招呼。
梅莉兒被傀儡整得有心理陰影,見她二哥還拿屍塊在鬧她,受不了的背過身,眼不見為淨!
「我餓了。」橘小可說,「如果再沒動靜就別等了,浪費時間。」
「啊啊!妳沒提我都忘了!」梅莉兒連忙從自己的空間袋裡拿出橘小可的隨身包,「我有幫妳把包包帶過來。」
「謝謝。」橘小可接過,無比感謝梅莉兒的貼心。
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塊甜餅先墊胃,橘小可飽足度上升後情緒穩定下來,主動走到陣法內重新看一次符文。
她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把左手掌心懸在陣法中心點,當她移動到上方約五公分時,瞬間被一股吸力給往下拉,手掌“啪”地一聲貼在地上。
眾人被那一聲嚇了一大跳!
那聲音大到都有回音了,肯定很痛吧?有沒有挫傷啊?
橘小可當然很痛,當下馬上變臉,想起身時忽然地面開始晃動,她被晃得起不來身,而米修他們也被突如其來的地動給晃得連忙扶著牆。
就在此時,那面令傀儡害怕的牆面開始坍塌,隨著石磚一塊塊剝落,漸漸地露出了後方另一個空間。
空氣中瞬間揚滿了塵灰,眾人紛紛打起噴嚏,前後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眼眶含著淚看向牆後那處。
那裡面沒有光線,他們靠著陣法這一邊的微弱光源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米修便拾起地上的蠟燭,示意朔伊和羅德跟上。
橘小可被這屋子搞得滿肚子氣無處發,也隨手拔了一根蠟燭跟在米修身後。
「千夜,你在這裡顧著,我也過去看看。」千月說。
「好的,大哥。」千夜放下手中的傀儡殘肢,站到梅莉兒他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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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修幾人踏入牆面裡時便定住了。
那裡面的空間只有單人牢房的大小,擺著一張陳舊的單人木板床,上面躺著一個人型物體,不知是屍體還是傀儡。
而床頭邊站著一位戴面具,穿著洋裝留著長直髮的女性傀儡。
沒有窗,沒有門,是一間密室。
米修嚥了口唾沫,平復下心跳後獨自走到床邊一探究竟。
躺在床上的也是一具戴面具的傀儡,但和他們見過的面具傀儡有一處不同的地方,是眼睛的部份有挖洞,眼珠子像是另嵌上去的,又因為傀儡沒有眼皮,所以雖然是睡姿,卻像是死不瞑目一樣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床上的傀儡有一頭黑而長的捲髮,蓋著一條薄毯,右手搭在毯子上。
米修看著看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總覺得這傀儡隨時會動起來似的。
「蘇理。」羅德看著床上的傀儡說,「雖然是傀儡的模樣,但有些特徵和資料上紀錄的相仿。」
「誰?」米修看了他一眼。
「傀儡師母女裡那個母親。」羅德抬頭,看向站在床邊那名穿著洋裝的女性傀儡,「蘇妮,她女兒。」
朔伊、千月和橘小可三人這時也走過去觀察這兩具傀儡。
千月:「這是她們的傀儡,還是她們的傀儡?」
這問題問得拗口,但其他人都明白千月的意思。
究竟是以她們為模板做出的傀儡,還是其實她們把自己變成了傀儡?
幾人沉默不語,橘小可一直盯著床上那具傀儡看,一時覺得有些眼花,她好像看到傀儡的眼睛動了一下?
她又靠近床邊一點,下一秒左手腕驀地被床上那具傀儡抓住!
米修抽出劍要斬斷傀儡那隻手時地面又開始震動,牆面的破洞那傳來一陣聲響,從上面落下一面鐵柵欄,硬生生將他們和千夜等人隔開。
柵欄底部嵌入地面,一切重歸平靜。
「怎麼回事?」
「別過來,守著門別讓門關上!」
千夜和米修同時出聲。
原本要挪動步伐的千夜和丹諾堤納聞言立刻站回原處,梅莉兒和艾朵芙扶著門框面面相覷。
「就是妳了……」床上的傀儡蘇理眼珠子慢慢地轉動往橘小可的方向看,面具後的聲音嘶啞如被慢慢撕裂的布帛。
橘小可只覺手腕快被握斷,拚命地想把手抽出來卻愈拽愈緊。
米修再次舉起劍要砍下蘇理的手時,站在一旁的傀儡蘇妮冷不防地直接越過木板床往他身上撲。
「不……」被撲到地上的同時,他聽見傀儡低啞痛苦的呢喃。
傀儡不愧是實心木做的,壓得米修快喘不過氣。
他對朔伊他們大喊:「幫忙把她移開,我覺得我要碎掉了。」
狼狽起身後,米修晃晃腦袋不解道:「她說“不”,是捨不得我們砍她媽嗎?」
蘇理仍然抓著橘小可的手不放,發出如巫婆般的蒼老又刺耳的笑聲:「嗬嗬……事情沒有結束……傷我……都得死……」
接著只聽她重重咳了一聲,柵欄外的人驚覺不妙,聽見門外上坡像是有什麼東西滾下來了!
丹諾堤納吼了一聲想往外衝,千夜當機立斷把他叫回來,接著把門關上頂住,不一會兒就聽到咚咚咚地強大撞擊聲。
「又怎麼了啊?」梅莉兒簡直快瘋。
「她的援軍來了。」艾朵芙也跟著用背頂住門,就怕不小心被傀儡大軍淹沒。
「妳到底要做什麼?」橘小可也不掙扎了,冷著臉問道。
「移魂。」蘇理說。
「我不會,也沒義務替妳做這種事。」
「那你們、都得死……」
橘小可:「死就死。」
眾人:好殘忍一女的。
蘇理似乎對她這句回答沒感到意外,同是鬼族,她能理解。
「妳想要什麼?」她反問橘小可。
「錢,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這題橘小可回答得沒半點猶豫。
「可以。」蘇理答應得很乾脆,「包括這間屋子,所有的東西都會是妳的,只要妳幫我。」
橘小可垂眸思索,沒同意也沒反對,又問:「妳怎麼知道我是鬼族?」
蘇理靜默地盯著她幾秒後笑了笑,道:「每一個進來屋子的過路人我都會派人注意,鬼族,進入深層睡眠後是沒有呼吸的。」
米修等人聞言詫異,這一點是文獻上沒紀錄的。
橘小可只覺得自己被人侵犯隱私,居然連睡覺這事都被近距離觀察?
怒氣值UP中。
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剩下的事沒興趣也懶得多問,於是開門見山:「要我怎麼做?」
「把󠄊󠄀󠄃󠄎耳󠄊󠄀󠄃󠄎朵󠄵󠄀󠄀󠄂靠󠄫󠄖󠄯󠄶過󠄛󠄞󠄤󠄶來󠄄󠄗󠄨󠄅……」蘇󠄬󠄟󠄏󠄓理󠄇󠄈󠄈󠄪見󠄎󠄍󠄺󠄯對󠄭󠄃󠄸󠄌方󠄫󠄽󠄈󠄇上󠄶󠄗󠄣󠄷勾󠄇󠄝󠄰󠄏,語󠄑󠄖󠄎󠄽氣󠄬󠄓󠄓󠄀帶󠄾󠄟󠄆󠄜了󠄲󠄛󠄪󠄬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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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理偷偷教橘小可如何使用移魂術時,原本被移到一旁的蘇妮又開始低喃,不斷重覆著「不」這個字。
米修和朔伊對視一眼,心裡有了猜測:蘇妮不想讓蘇理移魂。
母親和女兒的靈魂都在傀儡體內,並且被關在這間密室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了。
若她靈魂是清醒的,在密室被破開後,應該會想離開這裡才對,無論她要不要帶著她母親。
然後他們又回想到剛進這屋子裡時,第一層那些活動自如的面具傀儡,愈想愈沒道理。
怎麼會主人被關在密室,而他們卻能自由在屋裡行走,甚至還能為他們準備餐點,食材之類的物品應該都是要有“人”接頭才能做買賣的。
山下送食材上來的人難道都沒發現這屋子的異狀嗎?
眼下他們一堆疑問只能暫時放在心裡,如今能打破僵局的只有橘小可,奈何他們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心思,又會做什麼決定?
蘇理說的「傷了她都得死」這句話在米修聽來有些誇大了,哪怕她是用傀儡的人海戰術,此處又被下了禁制無法使用法力。
他們這幾個人類實力怎樣先不提,但魔族三兄妹和艾朵芙是即使不動用法力也能打的,要滅了他們四個就挺困難。
千月站在柵欄邊看著自家弟妹與那位精靈阿姨,見他們和一隻豹子擋門擋得愈來愈吃力,回頭對米修說:「門外的傀儡數量愈來愈多,千夜他們快不行了。」
「不行就打,打幾隻是幾隻。」米修聳聳肩,現在他們的生死都掌握在橘小可手上。
撞擊聲愈來愈大,橘小可被那噪音吵得非常不耐煩,忍著炸傀儡的衝動在對方把移魂術的方法交代完後說道:「讓妳門外那群東西安靜下來,他們吵得我不能專心。」
蘇理嗬嗬笑了幾聲,只見蘇妮猛然往牆上撞過去,在後者發出的撞擊聲下,門外立刻沒了動靜。
難怪這女兒不想讓媽媽活,這是虐待吧?眾人想著。
橘小可站直身體,蘇理也鬆開了手,鐵柵欄緩緩升起。
蘇妮走向床邊,將床上的蘇理連著毯子抱了起來跟在橘小可身後。
在場沒人詢問橘小可的想法。
除非對方主動說,否則他們不想對任何一個隊友預設立場。
任何人都有權為自己做決定,而其他人只要負責遵守自己的意志就行了。
米修也只對朔伊,這個自己大哥派來的人預設過立場,但也只有在初期。
只因他想起大哥大姊曾說過的:「每個人都不該對他人抱著過度的依賴和期望,不要在乎未來會是友軍或敵軍,更重要的是珍惜當下彼此互相信任的那一刻。」
「同是鬼族,妳為什麼認為我會照妳的話做?」橘小可頭也沒回,徑自往陣法的方向走。
「妳除了是鬼族……還是一名術療師……」蘇理說得斷斷續續,「學會移魂術,對妳有利而無害……還有……這裡的一切都會是妳的……包括我手下這些人……任妳差遣。」
橘小可點點頭:「說得也是,如果是傀儡的話,全天候奴役他們也不會有怨言,還不用花錢供吃供住,確實非常划算。」
走到陣法邊,她又問蘇理:「妳感覺很虛弱,怎麼還有辦法讓其他傀儡聽命於妳?」
「傀儡師的本事罷了……只不過我移魂的年紀太晚,能力已經衰減了大半……同時下命令不容易,但分批還是可以的。」蘇理笑道:「想套我話?」
「沒有,畢竟我不是傀儡師,移魂成功後要奴役妳家這群傀儡也要妳的幫忙,總要心裡有數。」
「妳放心,鬼族不好遇到,妳願意幫我,我自然也願意效忠於妳,我們可以是長遠的合作關係。」蘇理補充道:「我只想活著,財富於我而言不重要。」
蘇妮把蘇理放到陣法中心後便沒移動,但看得出來她正在微微顫抖。
「妳要用妳女兒這具傀儡?」橘小可蹲在陣法外,單手抹開符文上的灰塵一邊問著。
「沒錯。」蘇理應道。
「我要看看妳的身體。」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移魂後的魂究竟放在哪。」
「……」
「不行?」
「妳……倒是很有研究精神。」
「妳說了,我是術療師,當然會對身體構造之類的問題感到好奇。我現在在想,如果靈魂能安放處不只一個,那分放兩處是不是也可以讓兩個靈魂安然存在,而不是非得要拼個你死我活?甚至之後還能放三個四個五個,那這樣傀儡又會憑誰的意識行動?會不會像多重人格?」
蘇理沒接話,似乎在思考這其中的可能性。
「妳的靈魂移過去,妳女兒的靈魂就得退出,妳不打算幫她再找一個容器嗎?」橘小可問。
蘇理沒回答她的問題,右手慢慢地將自己身上的毛毯掀開。
進入他們眼簾的畫面有些觸目驚心。
蘇理的傀儡身體殘缺不全,下半身只剩下左大腿,上半身身體坑坑疤疤,而且也沒了左手。
「這身體,都是我這個“好女兒”趁我熟睡時弄出來的……」蘇理咳了幾聲,「要不是我告訴她,這整屋子的傀儡都靠我才能“活”,而且我是鬼族,她也無法真正的殺死我,妳信不信她可以直接放把火跟我同歸於盡……呵……」
「信。」橘小可回得非常敷衍,抬頭看向蘇妮:「妳也躺過來。」
「不……不……」蘇妮抖到關節碰撞聲都出來了。
下一瞬,她又被一股力量強制拉下,直挺挺地躺在蘇理身邊。
梅莉兒在一旁看了不忍心,卻知道不能出手,她一直相信橘小可對自己是術療師身份的認知大於鬼族。
橘小可說不上善良,說不上三觀多正,但她喜歡動物,對孩子有耐心。
光是後面這兩點,她便願意試著去相信對方在此時的決斷。
待陣法的符文全都顯現出來,橘小可又開始移動原本立在上面的蠟燭,改變它們的排列方式。
她難得話多,啟動陣法前又忍不住再問:「妳知道這屋子被下了禁制,不能使用法術嗎?」
「知道,那個……多管閒事的幻術師幹的。」蘇理可能也被問得有點煩了,口氣變得不太好,「但移魂術是眾多術法中的例外……只要妳是鬼族……知道方法就能施行,無論妳……本身有沒有法力。」
心中的疑問都得到解答,橘小可不再出聲,在蠟燭排列的最尾端站定,伸出左手懸在蘇理上方,掌心向下開始詠唱起不知名的咒語。
燭光瞬間熄滅全室黑暗,只餘一聲聲語調毫無起伏的低吟。
此時從傀儡頸部緩緩向上飄出白色輕煙,最後停留在橘小可掌心下方一寸開始旋轉,而後凝聚成團。
詠唱仍在繼續,隨著白煙的凝聚蠟燭再度自行點燃。
米修等人不敢亂動,靜靜地凝視眼前這一幕。
橘小可專心詠唱時,忽然聽到蘇妮艱難地開口:「放過其他人……」
她不動聲色繼續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