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護士站 (R18)

身穿整齊純白制服、繫著黑色領帶的巴爾托羅·崔格來到病房門前,隔著門板都聽到𥚃面的吵鬧。他輕輕皺眉,納悶的同時按下門鈴,門後隨即傳來鎖匙碰撞的叮叮聲。來應門的健康助理叔叔神色慌張,一見到巴爾托羅就立即催促:「你來得正合時,那傢伙發作了!」

「好,謝謝您。」他走入病房,遠遠就看到同事們拿著拘束用具站在走廊盡頭嚴陣以待,與大叔口中的「那傢伙」對峙。正在發狂的是右臉有著駭人疤痕的高瘦男子,穿著灰黑格紋病人服的他面無表情地高舉墨綠塑膠椅,準備扔向那班白衣護理師。千鈞一髮之際,巴爾托羅連忙對男子喊話:「戴夫先生,請您停下!」

出乎意料地,戴夫聽到後就真的停住了,緩緩轉頭望向趕過來的巴爾托羅。趁著戴夫露出破綻的瞬間,值更主管一聲令下,男人們立刻撲上並將他按倒在地。被壓制的戴夫沒有掙扎,任由護理師們替他穿上安全背心。直到被帶上病床五花大綁的時候,那雙被黑眼圈重重包圍的眼睛都沒離開過巴爾托羅。

巴爾托羅在約束帶的固定釘蓋上磁性鎖、確定穩固後,才問鬆一口氣的主管:「請問發生什麼事?」

主管似乎不想多談細節,迴避巴爾托羅的視線回答:「就⋯⋯不知道他發什麼瘋啊,突然就把拿得到的東西全部擲向我們⋯⋯」

主管欲言又止的態度令巴爾托羅無法忽視,他與被綁在床上的戴夫四目交投。雖然這病房專門接收有高危險性的嚴重精神病患,但以巴爾托羅對戴夫的認知,對方是不會貿然抓狂的。

「嘛,所以說精神病院不會關錯人啊。好了,來交班吧。」

「是的。」

戴夫•當布羅斯基是巴爾托羅在急症病房實習時,第一個協助收症的病人。他還記得穿上約束衣的戴夫閉著雙眼,被救護員用抬床送進病房的情景。當年還是學生的他帶著血壓計和體溫計,過去替對方量度生命體徵。

「⋯⋯找到你了⋯⋯巴爾⋯⋯」

這是戴夫睜開眼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語氣像是與故人久別重逢,彷彿和自己認識已久一般。

巴爾托羅弄不清戴夫為什麼能夠一下子喊出他的名字,但那雙瞇起的淡綠眼眸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吧。

他禮貌地點頭,邊跟戴夫解釋邊進行護理程序。收症過程中戴夫非常合作,以致他對戴夫入院前的所作所為感到難以置信。

病歷上寫著他是精神不穩的喪屍,因為在幻聽影響下襲擊途人,將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打至半死而被送進醫院。

儘管如此,巴爾托羅卻沒有因此害怕戴夫,他覺得戴夫一定是忍無可忍才會這樣做的。

或者是感受到巴爾托羅的同理心,生人勿近的戴夫很聽他的話,到了後期就連其他職員都會找巴爾托羅來叫戴夫做事。

奇妙的緣份並沒有因為巴爾托羅完成急症病房的實習而結束。除了兒童病房的實習期外,戴夫總會在巴爾托羅報到後的翌日被轉送到他所在的病房。

就算在他畢業、正式當上護理師後,戴夫都依然緊隨其後。他甚至成為戴夫的專責護理師,負責跟進他的情況。

憑藉這些年對戴夫的認識,巴爾托羅肯定對方不會無故生事的。

他想聽戴夫親口解釋背後的原因。

完成晚更的基本工作後,巴爾托羅鎖上護士站的門,巡視整個病房。陪他值夜的大叔早早在病人睡房的入口旁,用沙發椅和電腦椅架起舒適的臥舖,在上頭呼呼大睡。巴爾托羅不打算叫醒對方,一來晚上幾乎是沒事做的,只要確保被約束在床或被餵食安眠藥的病人們有呼吸就好;二來對方醒著的話,就不太方便做接下來的事情了。

巡邏一圈後,巴爾托羅回到靠在護士站外的病床前,叫喚躺在上面的他:「戴夫先生,您冷靜下來了嗎?」

「⋯⋯」

本來醒著的戴夫卻閉上眼睛別過臉,巴爾托羅見狀笑了一笑,換另一個方式稱呼他:「戴夫。」

聽到巴爾托羅省去敬語後,戴夫才將頭轉回來,瞇眼看著他的護理師開口:「⋯⋯巴爾⋯⋯」

「等我一下。」巴爾托羅說罷便掏出口袋的鎖匙串,用紅色的磁性鎖匙吸起黑色的鎖扣,把約束帶逐條拆下放到旁邊,最後解開安全背心和床框之間的繩結。

重獲自由的戴夫一下從床上坐起,扯下礙事的背心。他幫巴爾托羅將用過的束帶捲好,跟著對方進入護士站,坐到巴爾托羅對面的位子上。

「抱歉,放得有點久⋯⋯」巴爾托羅取過單肩包,在裡面拿出快餐店的紙袋遞給戴夫道:「要加熱一下嗎?」

「⋯⋯沒關係⋯⋯」戴夫撕開紙袋,把冷掉的漢堡拿在手中,慢慢剝開沾上油脂和水蒸氣而變得半透明的包裝紙,一口接一口地啃著。

巴爾托羅凝視吃得津津有味的戴夫,不自覺地勾起嘴角。他很喜歡對方吃東西時的樣子,只是戴夫從來都不吃醫院提供的餐點,所以絕少機會見到這樣的他。

「戴夫,剛剛怎麼了?」等戴夫吃完後,巴爾托羅才開始他的提問。

戴夫沒有回答,僅是慢條斯理地將漢堡紙揉成紙球,放到桌上盯著看。

巴爾托羅耐心地等待,他清楚對方不論是思考還是說話都比一般人慢,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組織字句。

良久,戴夫才抬起眼,對上巴爾托羅的紫眸,動著青紫的薄唇說道:「⋯⋯他們說⋯⋯巴爾的⋯⋯壞話⋯⋯」

果然是這樣啊⋯⋯巴爾托羅輕輕嘆息,能夠令他的個案氣得忘記約定的事,十居其九是跟自己有關。

就算戴夫還沒說出,巴爾托羅都大概猜到流言的內容。

「⋯⋯巴爾⋯⋯才沒有和⋯⋯院長⋯⋯」

自從巴爾托羅躍升成全院最年輕的資深護師後,他和院長有染的謠言就開始滿天飛。

戴夫的主治醫師就是院長,巴爾托羅為了解戴夫的情況,而和對方在公事上有比較多的交流。明明僅此而已,誰知道卻被有心人士——包括眼紅他的同事——用來炒作。

清者自清,巴爾托羅對這些流言蜚語一笑置之。會相信單憑院長一人的決定就能升職的人,想必不會聰明到哪𥚃去。與其去煩惱不實傳言,倒不如用能力來證明自己是實至名歸。

更何況他的對象,從來都不是院長。

「戴夫不用為這種小事生氣,這樣只會換來皮肉之苦。」巴爾托羅邊說邊站起來,將護士站的門半掩再調暗室內的燈光,坐上桌子摸摸乾枯的綠髮。「我們都知道這不是事實。」

「⋯⋯不痛不癢⋯⋯」戴夫抓住巴爾托羅的手腕,移到臉旁磨蹭,像隻在撒嬌的大貓。「⋯⋯不是⋯⋯小事⋯⋯」

更正對方的話後戴夫倏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枱面,把巴爾托羅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他稍微低下頭,注視那張毫無懼色的臉,瞇起眼道出霸道的話:「⋯⋯巴爾⋯⋯是我的⋯⋯和我⋯⋯在一起⋯⋯」

巴爾托羅輕笑,雙臂勾上戴夫的頸項,迎上對方湊過來的冰冷唇片。

他們扭曲又悖德的關係,是在巴爾托羅成為護理師後開始的,採取主動的是戴夫。

起初巴爾托羅只將戴夫的表白當成開玩笑,覺得對方只是將多年照護而萌生的熟悉感錯當成愛,但在那個難忘的夜班後,他親身感受到戴夫是認真的。

本來他對與病患發展照顧以外的關係是拒絕,這樣違反護理師的專業操守。他有嘗試躲避對方,希望用距離令戴夫冷靜下來,不過在鍥而不捨的攻勢下他還是淪陷了。

沉淪於背德的愛中無法自拔。

「嗯、嗯唔⋯⋯」被壓在身上的戴夫舔舐敏感帶之一的耳朵,逼使巴爾托羅漏出壓抑的呻吟。他轉過發燙的臉,試圖用涼快的桌面降溫。輕咬他耳根的戴夫順勢而下,吻上白皙的頸側。

「嗯啊⋯⋯戴夫、輕點⋯⋯嗯⋯⋯」話音剛落就感到被吸吮的頸部一陣刺痛,巴爾托羅在心底嘆息,現在被戴夫的舌頭用力舔壓的地方,明天准會變成顯眼的吻痕。

戴夫稍稍抬頭,欣賞自己留下的痕跡。蒼白的手略帶焦急地扯鬆繫得工整的領帶,不靈活的指頭笨拙地挑開鈕扣。如果對方穿的不是制服,忍耐已久的他早就直接扯開了。

愛乾淨的巴爾托羅習慣上班前先洗澡,清新的皂香與淡淡的體味交織出來的氣味勾起戴夫久遠的記憶。

與回憶中的一模一樣,是他最喜歡、只供他獨賞的氣息。

戴夫情不自禁地在溫暖的肌膚上聞嗅,落下微涼的呼息,帶來被羽毛輕拂似的搔癢感。輕喘的巴爾托羅看著戴夫吻咬他的鎖骨,留下點點情慾印記。

那雙粗糙的手亦相當忙碌,鬆開腰間的皮帶後,左手覆上袒露的胸膛,拇指和食指揉捏立起的乳頭;右手潛下敞開的褲頭,把玩襠內的微勃。

巴爾托羅因快感和寒意而低聲呻吟,在戴夫的挑逗下頻頻扭動身體,被對方夾在胯下的雙腿漸漸分開,碰到對方的大腿內側。

早在第一次性愛時巴爾托羅就領會到了,戴夫比他本人更了解這副身體、更懂得怎樣令他舒服。對方總是能發掘到連他都不知道的敏感處,掀起令他失去理智的快樂。

他不想光是躺著享受,於是摸向戴夫隆起的胯間,隔著布料愛撫他的硬挺。

見到巴爾托羅逐漸進入狀態,戴夫索性拉下對方礙事的褲子至膝間。不再被阻擋的性器跳出,在空氣中對戴夫肅然起敬。清亮黏稠的液體從小孔滴出,弄得前端和柱身濕濕亮亮的。他以拇指腹磨擦小孔,惹得對方顫抖驚呼並分泌出更多黏液。黏滑的液體潤濕他乾燥的指掌,在指縫間牽出銀絲,讓擼動越發順暢。

擼著擼著戴夫還是覺得有點乾,生怕會磨破柔嫩弄痛戀人,他熟門熟路地拉開對方的抽屜,摸出一管醫院提供的水性潤滑液。他擠了一點到巴爾托羅的勃起上,然後捉著正在撫弄他的巴爾托羅,將軟管塞到他手中。

即使沒有說話,巴爾托羅都明白戴夫的意思。

他俐落地踢掉皮鞋,將右腳抽離褲管並抬到桌上,在食指和中指擠上一把清澈的凝膠後撐起上身。為了不阻礙戴夫的動作,他雙腿大開,略抬起臀部,造出狹小的空隙讓手穿過並繞到前方。濕滑的二指摸索至入口,抹上潤滑液後試探性地伸進去。

「唔⋯⋯呃啊⋯⋯」就算只是自己的指節,對久未被侵入的窄穴來說還是有點超過。他皺起眉頭,吃力地控制手指進出、轉動,慢慢拓開秘處。沐浴在戴夫冷淡的目光下令他十分羞恥,雙頰紅得更厲害。他忍不住合上眼,試圖分散注意力到被對方套弄的分身上。

當巴爾托羅再睜開眼時,就見到戴夫已經不知不覺間褪下長褲,捋著自己青筋暴現的粗壯。他咕嚕地吞口水,卻無法緩解喉嚨的乾涸。

「⋯⋯巴爾⋯⋯可以了⋯⋯嗎?」戴夫沙啞地問,向來平靜無波的雙眸泛起慾望的漣漪,直勾勾地盯著巴爾托羅,亳不掩飾對他的渴求。

巴爾托羅頷首。他們得抓緊時間,說到底這裡是醫院,外面還有個隨時會醒來的同事,被發現的話就麻煩大了。

戴夫見他取出事先藏在制服內袋的保險套,臉色一沉問:「⋯⋯要戴嗎⋯⋯?」

「嗯,戴了比較好清理。」他邊回答邊撕開鋁箔包裝,辨好正反後捏出前端小袋的空氣,為對方套上光滑的套子。

準備好後巴爾托羅讓戴夫坐回椅上,脫下滑到腳跟的白褲,跨坐到他的大腿上。他一手抓好戴夫的陰莖抵上濕成一片的穴口,一手搭在戴夫的肩膀保持平衡,深吸口氣後小心翼翼地下坐。充份擴張的後穴輕易吞入對方,肉刃分開滑溜的嫩肉長驅直進,塞滿甬道不留一絲縫隙。完全吞沒後巴爾托羅才長長地吐氣。

戴夫的寒氣透過薄膜傳來,和喪屍做愛除了低溫點外就和活人沒太大分別。溫差更變成情趣的一部份,灼熱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冰冷的肉棒,令緊窒感更加明顯。

珍惜連結的時間,巴爾托羅抱著戴夫,抬起腰帶起活塞運動,交合處隨之響起黏膩的水聲。他緩慢地動著腰,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吵醒他的同事。久違的結合亦令他腰肢發軟,沒法子動得快。他下巴枕在戴夫的肩窩,隨快感發出悶哼:「唔、哈⋯⋯戴夫⋯⋯嗯⋯⋯」

火熱的呼吸伴著隱忍的呻吟吹上耳根,戴夫愉悅地微瞇眼睛,欣賞素來正經認真的戀人披著凌亂不堪的制服、主動服侍的身姿。慢吞吞的磨蹭顯然搔不著癢處,戴夫摟緊巴爾托羅,托著他的臀部從木椅起來。調整抱姿後戴夫搖擺扭動腰部,用想要的速度,像打樁一般咚咚咚地操弄巴爾托羅。重力令冰棒完全深入內部,戴夫更刻意地等每一下都頂在敏感的前列線上,過激的快感幾乎逼得巴爾托羅喊出聲來,他只好咬著戴夫的肩,堵住快衝口而出的喊叫。攀在戴夫身上的他鼻息變得粗重,泛紅的眼角閃著涙光,被動地承受對方的攻略。

想換個動得更暢順的體位,戴夫停止上下律動,將巴爾托羅放下來,冷淡地命令道:「⋯⋯趴在⋯⋯桌上⋯⋯」

「是的⋯⋯」他艱難地挪動被操得發軟的下身,跌跌撞撞地趴伏到桌上,翹起臀抖著腿等戴夫的下一步。

戴夫扳開白嫩的臀肉觀察,對方的秘處被自己操開,潤滑劑被抹到周圍都是,一張一合間可見𥚃面被操紅的軟肉,水亮柔嫩得像勸君採擷的禁果,好不誘人。一想到這是自己雲行雨施的成果,他內心的獸慾就更為兇猛,恨不得馬上將人幹得乒乒乓乓。

趁巴爾托羅看不見,戴夫偷偷剝掉小套套,並不是不理解對方要他戴套的用意,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和他不留間隙的緊密接觸。

巴爾托羅會原諒他的,對此他非常有信心。

他把套子的潤滑擦在肉柱上,丟開乾扁的乳膠,提槍上陣展開新一輪的操幹。

「呃啊⋯⋯嗯哼⋯⋯」巴爾托羅自然沒發現戴夫脫掉保險套,重新襲來的快樂令他斷斷續續地吟叫,佔據他所有思緒,沒有分辨細微差別的餘裕。「嗯、快點⋯⋯戴夫⋯⋯」

無言的戴夫如他所願,又急又猛地撞擊著內壁,肉貼肉的磨擦無比舒服。晶亮的淫液被抽動撞成白沫,部份更滴落至雲石紋地板,證明他們的翻雲覆雨何等激烈。他拉起那身皺巴巴的制服,一口咬下白滑的背部,留下斑斑齒痕。

兩人積壓的慾望尋求出口,戴夫僵著臉退出,將喘不過氣的巴爾托羅翻過來,整個人抬放桌上。他分開巴爾托羅的大腿並彎曲至胸前,重新進去後緊抓對方的腳踝,瘋狂地抽插。

「嗚、嗚啊⋯⋯!」儘管發現戴夫犯規地除下保險套,但巴爾托羅已無暇理會。被插得快要叫出聲的他掩著嘴,死命地將羞人的聲音壓回去。現在這個體位將自己最不堪的樣子表露無遺,然而戴夫的面孔仍是沒有情緒波動,他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雖沒表示在臉上,但從戴夫愈來愈急的挺動就可知道他的激昂。他以雙肩扛起巴爾托羅的小腿,抓住大腿根部一陣狂撞,啪啪的碰撞聲越響越快,預示高潮的到來。

戴夫吻住並抱緊巴爾托羅,頂到最深處後就開始一波接一波地射精,溫暖來勢洶洶地打在因極樂而收縮的腸壁上。夾在兩人腹間的性器亦噴出白濁,黏答答地沾污病人服和制服。獨特的腥羶混合汗味,令護士站盡是雄性氣息。

「嗄⋯⋯嗄⋯⋯」巴爾托羅喘著,伏在身上的戴夫像是斷電一般動也不動。見怪不怪的他無奈地淺笑,讓對方疲軟的分身連著部份殘液滑出體外,搬動熟睡的他到電腦椅上。

巴爾托羅套回被丟在一邊的內褲和長褲,草草地整理一下衣服,靜悄悄地推戴夫出去,搬回病床上。

「晚安,戴夫。」為戴夫蓋上被子後他吻了吻微張的唇,柔聲地在他耳邊道晚安。

他又巡視病房一轉,見到同事和所有病人都睡得安穩,放下心來的他開始清理一片狼藉的護士站,認真思考勸戴夫出院、跟他回家的出路。

他不想看到戴夫再因為他而被粗暴對待。

在其他人眼中,認真聆聽一個精神病人說的天馬行空,是件非常可笑的謬事。

「⋯⋯在你⋯⋯出生以前⋯⋯我們就⋯⋯認識了⋯⋯」

「⋯⋯我是⋯⋯為了找你⋯⋯才裝病⋯⋯跑進來⋯⋯」

第一次見面後,戴夫就經常對巴爾托羅說他們上輩子經歷過的事,堅稱自己沒有精神病。

精神病患大多缺乏病識感,覺得自己一切正常沒有得病,想出各種理由去說服自己和他人。

但巴爾托羅覺得戴夫所說的不是謊言,如果只是戴夫單方面的妄想,那為什麼在見到他、聽到他說的話時,自己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雖然對此半信半疑,但說不定,自己的前世就是戴夫的另一半。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要帶對方逃出這個瘋狂的囚牢。

他離不開戴夫了。

Bonus part

今晚是巴爾托羅從學院畢業後,第一個擔任值更主管的夜班。他非常緊張,完全無法像健康助理那樣安心入睡。為免出現差池,他頻頻巡視病房,即使腿痠都不敢鬆懈,每半小時就巡一遍。

當他巡到病人洗手間的浴室位置時,背後突然出現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他馬上轉身想看清來者,卻慢了一步,被對方推入其中一格浴間。背部狠狠撞上水泥牆,傳來的鈍痛讓他低聲呼痛。

認出背對自己鎖上門扉的高瘦身影,巴爾托羅驚訝地開口:「⋯⋯戴夫先生?」

對方應該被綁在床上才對的,自己接班時亦確認過綁帶的位置和鬆緊,沒理由會掙脫到的。

比自己略高的戴夫鐵青著臉,冷冷地盯著他。雖然巴爾托羅深知戴夫一向都是木無表情,不過在狹窄空間被危險性極高的他注視,沉重的壓迫感還是快令他窒息。

逃生出口被戴夫擋著,高聲呼救的話可能在同事趕到前已經出事。巴爾托羅自知逃跑無望,於是他開口試探對方的來意:「請問怎麼了?」

戴夫一手拍到牆面拉近兩人的距離,瞇眼說道:「⋯⋯想要⋯⋯巴爾⋯⋯」

被壁咚的巴爾托羅還沒反應得及,手腕就被戴夫箝制,嘴唇被吻上,陌生的觸感令他瞪大眼睛。初吻被奪的他扭頭避開,只是戴夫總會追上去,貪婪地掠奪。巴爾托羅情急之下咬了戴夫的唇舌,雖然感覺不到痛楚,但戴夫還是放開對方,舔去缺口流出的生理鹽水。

「⋯⋯想要⋯⋯巴爾⋯⋯」他像答錄機那樣重複,手伸往巴爾托羅的褲頭。

從對方撐起的褲襠驚覺他的意圖,巴爾托羅慌了,他掙扎著想要推開戴夫卻無濟於事,戴夫的力氣比他強得多。他只好拚命拽著自己的褲子,阻止戴夫除下來。

一輪混亂後戴夫成功扯鬆巴爾托羅的外褲,他一口氣連同內褲一起扯下,握住對方垂軟的陰莖。將被強暴的恐懼壓跨巴爾托羅,逼得他流涙求饒:「不要、戴夫先生、停下⋯⋯求您了⋯⋯」

「⋯⋯」戴夫打住動作,片刻後就放開對方,垂下眼睛不發一言。

驚魂未定的巴爾托羅趁機抽回褲子,想要奪門而出卻被戴夫落寞的神情吸住目光。

「戴夫先生⋯⋯?」

「⋯⋯巴爾⋯⋯不要⋯⋯不能做⋯⋯」他喃喃唸著,然後握著巴爾托羅的手,放在自己的帳篷上:「⋯⋯巴爾⋯⋯幫幫我⋯⋯好嗎⋯⋯?」

無法宣洩應該十分難受,雖然自己的工作並不包括性慾處理,但既然戴夫都退讓了,又不是自己不能接受的方案⋯⋯

他屈服了,怯生生地拉下戴夫的褲子,猶豫一刻後摸上那根高舉的肉棒。第一次觸碰同性的性器,冰冷的觸感有點奇妙卻不令他反感。不諳性事的他胡亂地揉搓、套弄,只想盡快滿足對方解決事情。

生澀、毫無技巧的愛撫反而刺激到戴夫,變得更硬更粗,沒多久就射在巴爾托羅手中,力度之猛甚至令點點精液噴到他的臉上。

巴󠄊󠄀󠄃󠄎爾󠄊󠄀󠄃󠄎托󠄵󠄀󠄀󠄂羅󠄫󠄍󠄎󠄙放󠄃󠄓󠄦󠄹開󠄜󠄖󠄤󠄟軟󠄄󠄀󠄡󠄳下󠄅󠄑󠄳󠄻去󠄙󠄜󠄩󠄖的󠄛󠄃󠄎󠄕肉󠄭󠄝󠄑󠄉莖󠄷󠄀󠄭󠄇,害󠄤󠄩󠄞󠄂羞󠄩󠄲󠄾󠄞地󠄖󠄟󠄸󠄁別󠄳󠄊󠄙󠄭過󠄢󠄎󠄄󠄺頭󠄫󠄇󠄂󠄨,邊󠄅󠄟󠄫󠄹以󠄓󠄑󠄵󠄴手󠄕󠄠󠄆󠄾背󠄖󠄎󠄋󠄏擦󠄮󠄵󠄬󠄓拭󠄽󠄋󠄵󠄩臉󠄡󠄴󠄪󠄊頰󠄞󠄨󠄨󠄗邊󠄤󠄠󠄅󠄻問󠄱󠄊󠄈󠄉:「這󠄼󠄹󠄧󠄭樣󠄛󠄌󠄡󠄈、可󠄣󠄊󠄗󠄳以󠄃󠄔󠄵󠄉了󠄁󠄣󠄜󠄰嗎󠄋󠄎󠄱󠄰?」⁠󠄧󠄚󠄑󠄦⁠󠄔󠄅󠄋󠄮⁠󠄅󠄚󠄗󠄴⁠󠄳󠄳󠄎󠄙⁠󠄻󠄸󠄍󠄣⁠󠄜󠄤󠄂󠄉⁠󠄝󠄶󠄋󠄅⁠󠄰󠄩󠄽󠄠⁠󠄤󠄚󠄔󠄹⁠󠄰󠄗󠄲󠄩⁠󠄓󠄈󠄌󠄖⁠󠄥󠄚󠄙󠄬

戴夫滿意地點頭,抱緊對方說:「⋯⋯謝謝⋯⋯我最喜歡⋯⋯巴爾⋯⋯」

說罷就又親了巴爾托羅一口,留下呆愣的他,滿足地離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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